人没有。
只有那一地散开的黑气,还在发出细微的灼烧声。
苏浅浅站在原地,盯着那道砖缝看了两息。
她的脚抬起来,重重往地上一跺。
影分身。
对方只消耗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影分身,就探了她的底。
这人谨慎得让她不爽。
【娘亲,你在生气。】
我没生气。
【你脸黑了。】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
把铜盒重新收回袖中,转身出了地牢。
剩下的,等谢珩的经脉缓过来,再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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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正院。
玄武守在门外,已经两个时辰了。
里面没有动静。
这比有动静更让他不安。
王爷自从回来之后就一个字没说,让所有人退出去,连暗卫都支走了。
玄武贴着门板,把耳朵压扁了,隐约能听见里面偶尔传出的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下去的声音。
他攥紧了刀柄。
门开了。
苏浅浅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烧水,备姜汤,加半斤红糖,再去取止血的绷带。快。”
玄武愣了一瞬,下意识就要动,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王爷又疼了吗?怎么比之前更疼,这到底是怎么了!里面怎么——”
“有不该你看的东西,少看,去。”
玄武飞奔出去了。
苏浅浅走进内室。
谢珩靠着床柱坐在地上。
轮椅翻倒在一旁,他自己显然是强撑着想去够桌上的灵药,
没够到。。。。。
就这么歪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