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钱鸿还能多说什么?
他只能牵着马去集市走了一圈。
果然没人买,就几个问价的,大半是问了价就走的,只有一个人还了价,嚷的是六两七钱银子。
钱鸿直接抬了抬手,把马又牵了回来。
晚上回来,景奕也没问卖马的事,只问了问谢淼淼今天出去干了什么。
一问才知道,谢淼淼居然今天没起身。
景奕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走进屋里,看到谢淼淼小小一只蜷缩在**,他眼中闪过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疼惜。
虽然心疼,景奕却是拉着脸训斥道:“让你没完没了的和我闹,看吧,一晚上被子总是让你踢来踢去的,着凉了吧?”
谢淼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就又缩了回去。
她这会不太舒服,不想和他吵架……
因为她月事又来了。
可能是年岁小,她上次来过月事后,最近一直没来。
她前些天还惦念着这事,结果是最近她都快把这事忘了,这家伙来突袭了。
谢淼淼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事的时候,她半边身子都像掉进寒潭里了一样,又凉又痛。
景奕见她不说话,原本的火气也散了些,下意识就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先起来吃东西,别睡了。”
说着话,他又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景奕这会才从外面跑回来,一双手让风吹的很凉。
手掌一贴上额头,便惊得谢淼淼闷哼了一声,嫌弃的挥开他的手:“好冰。”
气得景奕深吸了一口气:“我最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嗯?”
“明天开始起来和我一起晨练,还有站步桩!现在你马上给我起来吃饭。”
谢淼淼不由瞪大了眼。
景奕冷哼了一声道:“当你是媳妇,我抱一下,亲一下,还要商量?”
“就这我还是当你是学徒吧,最少我想训就训,也免得给我气受。”
说完,景奕一揭谢淼淼的被子:“快起来,我刚摸了,你没发烧。”
谢淼淼简直快被他给气死了。
她又羞又恼:“谁说我发烧了?我不舒服,就只能是发烧了吗?”
景奕有限的脑子里,还真没想到除了着凉发烧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病。
一时之间,他有些气上头,只是觉得谢淼淼可能是因为和他置气,故意赖在**不吃不喝。
景奕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倒是说呀,你还能有什么病?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医士。”
谢淼淼从**站起来,故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知道什么叫月事吗?”
“月事,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破事,所以我除了发烧以外,每个月还会总有几天,不太舒服,你懂不懂?”
“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着拉我去晨练,你是不是有病,你就说,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