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算盘精的剩菜哲学与后院
盘子里的排骨被两个小丫头扫**一空,只剩下那浓稠红亮的汤汁。
阎埠贵盯着那盘底,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这年头油水金贵,这汤汁拌上二合面馒头,那也是一顿神仙美味。
“柱子,这…这盘子还得洗吧?”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这老算盘精的心思,摆了摆手。
“得嘞,三大爷,您要是乐意受累,这剩下的汤您端走,顺道帮我把这几个碗刷了。我这还得去丈母娘家一趟,没工夫收拾。”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他二话不说,端起盘子和碗筷,动作麻利得像只抢食的老猫,生怕何雨柱反悔。
“放心放心,三大爷办事你还不放心?保准给你刷得锃亮!”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三大爷,何雨柱给两个小丫头擦了擦嘴,嘱咐她们去聋老太太屋里待着,自个儿提着两瓶罐头,推着车出了门。
冬日的下午,天色暗得早。灰扑扑的云层压在头顶,风像是带着哨子,刮在脸上生疼。
到了冉家,屋里是另一番光景。书香门第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算计,空气里飘着墨香和淡淡的茉莉花茶味。
冉秋叶靠在躺椅上,肚子高高隆起,手里捧着本书,脸色红润。
岳父岳母见女婿来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的都是孩子的名字、学校的趣事。
这种踏实安稳的日子,像是一股暖流,把何雨柱心里那点被四合院熏染的戾气洗刷得干干净净。
岳母心疼女婿两头跑,直催着他赶紧回去休息,只要把工作干好,把自个儿身体顾好,这边不用他操心。
从冉家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昏黄,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把自行车推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子不寻常的躁动就顺着风传了过来。
前院静悄悄的,中院也没动静,唯独后院聋老太太那屋门口,吵嚷声大得刺耳。
何雨柱眉头一皱,脚下的步子瞬间加快,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垂花门。
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棒梗像个疯子一样站在聋老太太门口。他那身不合体的棉袄敞着怀,手里拎着半截砖头,正冲着屋里咆哮。
“把那两个死丫头给我交出来!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了野爹就不认亲哥了?我今儿非得替贾家清理门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挡在门口,满头银发在风中凌乱,身子骨虽然颤巍巍的,但那股子气势却半点不输人。
“小兔崽子!你敢动她们一下试试!这是我的地盘,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屋里传来小当和槐花压抑的哭声,听得人心尖发颤。
棒梗这会儿已经被怒火烧坏了脑子。
他在少管所里受尽欺负,回了家又被两个妹妹嫌弃,那股子憋屈劲儿全化作了暴戾。
他根本没把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放在眼里。
“老不死的,你给我让开!少在那倚老卖老,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收拾!”
说着,棒梗伸手就去推聋老太太。那只干瘦如同鸡爪般的手,带着一股子狠劲,直接推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