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抱团的蚂蚱
李副厂长嫌恶地甩了甩腿,却没甩开,只好压低声音:
“你先松开!像什么样子!这事是杨厂长亲自下的令,我有什么办法?你先回去,避避风头,等这事过去了,我再想办法给你安排个闲职。”
得到这句虚无缥缈的承诺,许大茂才算松了手,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李副厂长头也不回地离去,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怨毒所取代。
何雨柱,都是因为何雨柱!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飞遍了整个轧钢厂。
刘光福因为沾了哥哥的光,还没来得及在保卫科的椅子上坐热乎,也被一并清退,兄弟俩一天之内从天堂跌回了泥地。
食堂里,马华眉飞色舞地跟何雨柱汇报着:
“师父,您是没瞧见许大茂那惨样,跟条丧家犬似的!还有刘家那两兄弟,卷着铺盖走的时候,脸都绿了!真是大快人心!”
何雨柱哼着小曲,手里的炒勺颠得飞起,锅里的肉片在火光中翻滚,香气四溢。
他心情不错,恶人自有恶人磨,现在这磨,换成他来推了。
傍晚时分,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子,何雨柱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慢悠悠地进了四合院。
刚到中院,一道凄厉的哭嚎声就扑面而来。
“天杀的何雨柱啊!你还我儿子的手脚!你还我儿子的前程啊!你把我们家往死里逼,你不得好死啊!”
二大妈披头散发地坐在何雨柱家门口,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架势,活像是要在这儿扎根。
何雨柱停下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哭完了吗?哭完了就让开,别挡着我家的门。”
“我不让!”二大妈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打残了我大儿子,害得我二儿子丢了工作!我们家全让你给毁了!今天你不给我们家一个说法,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说法?”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儿子拿刀架在我妹妹脖子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说法?现在跑来跟我耍无赖?我告诉你,我没直接把他送去吃枪子,已经是我仁慈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二大妈的鼻子:
“我数三声,你再不滚开,我就去派出所报警,告你寻衅滋事,堵门威胁!让你进去陪你那个好儿子!”
院里的邻居早就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二大妈这也太不讲理了,自己儿子犯了事,还有脸来闹?”
“就是,要我说柱子下手还是轻了,那种畜生,就该打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明地凑上前来:“柱子,用不用我去帮你打电话?派出所的号码我记着呢。”
二大妈一看这架势,知道讨不到好。她怕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她眼珠一转,干脆一屁股坐到院子中央,继续嚎啕大哭起来,只是声音小了不少,从控诉变成了诉苦。
何雨柱懒得再看她一眼,推开门,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提着肉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