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众叛亲离
这两个字比“一千块”的冲击力还要大。
在这个年代,分家就等于恩断义绝,跟离婚没什么两样了。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
易中海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伴。
“嫂子,你可想好了?”
“老嫂子,别冲动啊!”
短暂的寂静后,是邻居们压抑不住的议论。
一大妈却像是没听见,她惨然一笑,指着易中海,对着所有人控诉:
“你们问问他,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他的钱,他的心,全都给了中院那个寡妇!我病了,他连句好听的都没有,贾张氏一出事,他连棺材本都往外掏!我算是看透了,他养的不是老,是别人的老!他防的不是老,是防着我这个老婆子!”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怜惜。
“好孩子,别哭了。他不要你,我要你!从今往后,你就搬我那儿去住,咱们俩做个伴!”
易中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你们…你们都对淮茹有偏见!她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帮她一把有错吗?这个院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人情味?”
何雨柱冷笑出声,他上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
“易中海,你也有脸提人情味?我问你,当初我差点被许大茂弄进局子,你的人情味在哪儿?冉老师被冤枉,你的人情味又在哪儿?这院里谁家没点难处,你帮过谁?你所谓的人情味,是不是就专门给了秦淮茹一家?”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你把养老的钱给秦淮茹,让她吃香喝辣,让你的老婆子在家啃窝窝头,这就是你的人情味?你看着人家两口子和和美美,就上赶着去拆散,给人家媳妇送钱,这就是你的人情味?你那不叫人情味,你那叫下贱!”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雨柱懒得再理他,转头看向一大妈,语气缓和下来:“一大妈,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分家,断绝关系,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儿戏。”
一大妈擦干眼泪,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确定!跟他过了一辈子,我受够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们俩攒的那些钱,属于我的那一半,剩下的房子、家具,都给他,让他抱着过去吧!”
“好!”何雨柱点点头,再次看向院里众人
“大家都听见了。从今往后,一大爷一大妈分家,院里一大妈还是咱们的长辈,至于易中海…”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谁爱认他当一大爷,谁就去认。反正我们家,没这个一大爷!”
“我们家也没有!”刘光天第一个跳出来表态。
“算了吧,以后还是叫老易吧,叫一大爷,我怕我家钱也保不住。”阎埠贵扶着眼镜,说出的话句句带刺。
院里的人纷纷附和,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将易中海和他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威望,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