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镇宅神兽,万元户梦
秦淮茹家的屋门“砰”的一声被从里面死死闩上,激起一圈灰尘。
棒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句尖利的话,一句是鹦鹉骂他的,另一句,却是他自己刚刚才问过槐花的话!
这只鸟,怎么会知道他说过什么?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挂在屋檐下的那只妖鸟看了个一清二楚。
傍晚,秦淮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一推门就闻到一股子酸腐的霉味。
棒梗还穿着早上的衣服,缩在床角,眼神呆滞,看到她回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妈!闹鬼了!何雨柱家闹鬼!”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家屋檐下有东西,会说话,它…它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秦淮茹听得心烦意乱,她今天为了钱跑断了腿,处处碰壁,早已是心力交瘁。
她一把推开棒梗,不耐烦地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被打断手,把脑子也打坏了!哪儿来的鬼?赶紧给我睡觉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到钱,哪有心思理会儿子的疯言疯语。
轧钢厂的后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饭菜混合的余味。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擦拭着自己的大铁勺。
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径直找到他。
“何师傅,可算找着你了!”
来人是采购科的刘干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上次你说的那个牛的事,厂里批下来了。你看,什么时候能到货?车间那边等着补充营养,催得紧啊。”
何雨柱把铁勺往案板上一放,胸有成竹地伸出一根手指:“急什么。今天晚上,就在老地方,你带人带秤过来就行。”
刘干事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好!何师傅办事,就是敞亮!”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秦淮茹在屋里坐立不安,最后还是一咬牙,走出了家门。
她径直来到壹大爷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犹豫了许久,才抬手敲了敲。
开门的是壹大妈,她一见是秦淮茹,脸立刻拉了下来,堵在门口,连让进的意思都没有。
“我找壹大爷。”秦淮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易中海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依旧端着那个搪瓷茶缸,只是神情间再无往日的半分温情,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爸…”秦淮茹声音干涩地叫了一声,试图唤起过去的情分,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的药费还没着落,您看能不能先借我点…”
“别叫我爸!”易中海如同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我听着恶心!我易中海没你这样的儿媳妇,更没那样的孙子!钱,一分都没有!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