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规矩崩塌
“不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绝对不行!”
“要是把他放出来,我们家的东西丢了谁负责?”
“对!不能保!让他好好接受改造去!”
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汹涌,一声高过一声,汇聚成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拍打在易中海家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那扇紧闭的大门,像是被院里汹涌的声浪拍得摇摇欲坠。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张愤怒或亢奋的脸,都成了何雨柱最有力的武器。
他再次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杂音。
“一大爷,是院里人抬举,才叫您一声一大爷。这个‘一’字,代表的是公平,是公道!不是让您拿着鸡毛当令箭,把咱们所有人的脸面都按在地上踩!”
他目光灼灼,直视着那扇门,“他凭什么代表咱们全院的人?就凭他年纪大?就凭他资格老?
今天他能为了一个寡妇的眼泪,去保一个贼,明天他是不是就能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咱们谁家给卖了?”
这话问得诛心,院里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议论。
“柱子说得对!他不能代表我们!”
“就是!我们没同意保棒梗!”
刘海中挺着肚子,觉得机会来了,扯着嗓子喊道:“易中海这么干,就是以权谋私,他不配当这个一大爷!我看,这个一大爷就该让出来!”
“对!让他让出来!”
“换人!必须换人!”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我看柱子就挺合适!有担当,有本事,还不偏不向!”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对!让柱子当一大爷!”“柱子当一大爷,我们服气!”“以后院里有事,就找柱子!”
三大爷阎埠贵见风向已定,赶紧站出来,一锤定音。
“我同意!我第一个支持何雨柱同志当咱们院的一大爷!”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光,“柱子现在是食堂主任,有身份有地位,关键是为人敞亮,前两天还说要请咱们去丰泽园喝喜酒呢!这气魄,这胸襟,当个一大爷绰绰有余!”
何雨柱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却没什么得意的神色。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眼下,当务之急不是谁当一大爷,而是得把咱们院的规矩给立住了!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汤!”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易中海,而是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就跪在了门槛上,朝着院里众人,砰砰地磕起头来。
“各位街坊邻居,叔叔大爷,我求求你们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发红,“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知道错了,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院里的人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愤怒稍稍褪去,但没人开口,眼神里更多的是麻木和厌烦。这一套,他们看得太多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她表演,嘴角挂着一丝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