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还是跟着迈出去了。
“你去公家,他们哪里多出钱来?”
“有人需要。”
“需要也是按国家定价走。”
“不一定。”
苏守山愣住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笃定?
“成,再赌一次。”
苏守山眼皮抬了一下,声音压低。
“你卖得比四百零八更高,秀雪改嫁的事,往后我不再提。”
老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清楚
以几十年的经验,压根不信这事能成。
这一把赌的是确定赢的东西,等他输了,秀雪改嫁就成了铁板钉钉。
而且老头是对的。
秀雪嫁的是他哥,他哥死了,按道理,改嫁是正路。
老头护女儿,没有错。
可盛强不想!
“行。”
苏守山嘴角抿了一下,没说话。
两个人往公社饭店方向走,拐过街角,饭店门脸就在前头。
门口站着两个人,都戴着袖章,其中一个腰杆挺直,下巴稍微抬着,一眼看过来就是不让进的意思。
盛强走近了,开口。
“找陈雪倩。”
保安脸色没动。
“不行。”
“里面有领导,闲人不能进。”
知道不能进,苏守山笑了。
“没辙了吧?”
“赶紧回去,不然肉就要掉价了,输了就是输了,这事本来就没指望。”
他顿了一下,
把眼前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雪倩在里面,保安拦着,正面进不去。
时间不多,野猪的肉放着,每过一刻,砝码少一分。
他没有后门,也没有关系可以喊。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传来一声喇叭。
一辆手扶拖拉机,车斗上堆着几筐东西,往饭店侧边的院子方向开进来。
盛强往旁边让了一步。
拖拉机拐进院门,停下来,司机跳下车,拍了拍筐子,往后厨方向走。
也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