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就是这样一个时代。
工分制嵌在了整个农村的烙印中。
他们这些贫下中农,只是普通农民,生活用品都需要工分,他们只能劳动获得。
男人干一天十分。
女人干一天,七八分。
而记工分的权利又在记工员,生产队队长。
在往上就是生产队大队长,民兵队连长。
赵为民就是民兵队连长,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论干什么都绕不开工分,可记多少工分,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赵为民说,要把苏秀雪接到他家住,是把他当傻子吗?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他儿子赵康的主意。
盛强道:“家里还有多少钱?”
一旁的苏秀雪小声回答:“可能也就3块多了。”
“你被打伤之后,村里的赤脚医生不敢来,我便去隔壁村去找医生,那边也不肯来,我只能多给些钱,才换来了一些药。”
“能不倒欠就不错了。”
盛强面色难看:“这也太少了。”
盛强看了一眼一旁的苏秀雪,身上的衣服都打了好几层补丁。
家里还经常吃不饱,让原本珠圆玉润的苏秀雪,都有些干瘪了。
过年记工分时,如果再被赵为民穿小鞋,这个冬天就没法过了。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到底要怎么办?
苏秀雪看到盛强难看的脸色,声音便压得更低了:“我知道赵队长什么意思,如果实在不行…”
“别胡说!”盛强打断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赵为民是什么货色?他儿子赵康又是什么东西?整个赵家村都清楚得很。”
“就算顺从他们,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
“我会想办法的!”盛强说道。
盛强闭目养神,开始回忆前世的记忆,脸色越发难看。
赵为民身为赵家村的民兵连长,裤腰带上别着枪,在赵家村里,有着绝对的权威。
赵家村,很多人都是看着赵为民的脸色过日子。而且非常纵容他儿子赵康。
赵康又好色,经常在外面调戏良家妇女。
碍于赵为民的身份,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