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却是陈管事的声音。
林远暗叫不好,老于这么多人,连十个八个打手都拿不下来。
“于将军怎样了?公……公主身体不便,晚些再说。”
门外没有答话,陈管事退了?
一会儿又是“邦邦邦——”几声,“林兄弟,我……老于,你们出来吧!”
林远听到大喜,心想老于不愧是百战老将,小小阵仗难不倒他。
“等会儿啊,我和公主要把床铺移开,才能开门,你那边先去备好酒菜,我们还得一会儿才能出来。”
转头看向温坤丽儿,人家扭头翘起嘴唇不理他。
去拍那两个打手,却怎么都不醒来,探探鼻息又是正常。
“嘿,起来兄弟,搭把手!”
床铺四根大木墩子都有三四百斤重,没人帮手,只能先把床板卸下来,再徐徐图之。
等两人‘脱困’,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出来时,于崇已经把一众打手收归麾下。
这时他正把各作坊的工匠集中起来,进行训话。
颇有聚将训话的味道,林远看在眼中,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雷厉风行。
不远处,有两个打手倒在血泊上的,看来被于崇开刀祭旗了。
“老于招兵买马是问了什么?造反吗?”
林远咽咽口水,让温坤丽儿待在原地,自己往那边走去。
“于将军!”
林远唤了一声,于崇看到他,几步走过去。
“兄弟,莫再叫将军,咱们今后兄弟相称。”
他盘算着以后把所有人都拉到这里,但是面临几个问题,粮草钱银,屋舍营房,想让林远出主意。
说到兴奋处眉飞色舞,提到被追捕有咬牙切齿的。
林远想着这个大哥个性难明,凡事不能尽说。
已经是这个局面,他马上就想到粮草钱银的来处,但却说要仔细筹谋一番再说。
于崇这点人,县城都打不下来,只是想占着几千把圆弧刀要紧,人总能找到。
林远眼珠子一转,得把刀先控制下来再说。
于崇只字未提圆弧刀……
“大哥,粮草辎重的问题交给小弟办,只是你要绝对配合。”
“还有,有句丑话,大伙都是苦命人,平日里不准骚扰乡里……”
没说完,于崇抓住他手使劲摇摇,“都依兄弟的,只要这一两百号人能安生扎下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