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崇说:“这里没人守着公主说不过去,我把酒菜拿过来,你看时机去调人。”
“哦,先回家里报个平安,该急了。”
“放宽心,小小局面还难不倒于二。”
林远一个人去了大棚屋,说明情况,然后要送些酒菜过去。
李监工一把拉住他,“那个,牛三你去送,怎可劳烦贾大人。”
他让出主位给林远,然后就敬起酒来。
林远一看,四桌人也就他跟李监工面前放有酒杯,知道这里夜间也要赶工。
抬杯相碰,一饮而尽。
“呃……这酒……”,林远觉得喝下去像刀割一样。
“哈哈哈,”李监工笑道,“这是烈酒,不比寡淡的水酒,老爷特地从越宁国那边学来的蒸烧之法,精心酿造的。”
“M的,够劲道,再来。”
这是蒸馏过的高度白酒,林远喝着起码有六十多度。
他想着今夜怎么也得把李监工喝倒,也不惜舍命陪小人了。
喝了两杯,他赶紧夹肥肉片子送进嘴里,又抓个鸡腿啃。
“烈酒打头,李头你不垫垫?”
李监工摇头笑道:“习惯了,贾大人请用。”
林远又问:“说起来,李头这么受重用,跟你家老爷怎么论呢?”
李监工自饮一杯下去,回道:“叔侄,我不成器,家里叔叔就让我跑跑腿。”
“什么不成器,那是重用啊!说句话不好听的,”林远凑过去低声说道,“李多宝才是不成器,我多在老李面前夸赞你几句,他百年后……”
又碰碰他的肩,冲他眨眨眼。
李监工心领神会,没想到这贾大人还见过李多宝,在叔叔面前肯定好说话。
“贾大人,不说其他的,小李我先干了这一壶,略表敬意!”
说完抓起酒壶,对着壶嘴就往嘴里倒。
“别呀,慢慢来,吃口菜!”
“嗯嗯……不行,今夜小李就是钻了桌底也要陪好贾大人。”
这个局面,林远只要轻嘬一口酒,李监工就能连干三杯。
他自顾着捡好菜吃,偶尔抬抬杯子,没多久,等第二桌工匠来的时候,李监工就溜到桌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