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了烤,抠开后冒出一股久违的香气。
就这样,一口威士忌,一口烤鱼,就着牛肉罐头,林远又过上了现代生活。
……
日上三竿,林远才回家。
经过王家屋门时,王寡妇把他叫住了。
“你怎么弄成这样,嗬嗬嗬……,我做朝食了,鱼肉羹,叫妹妹一起来吃。”
林远现在的德行,左手抱着一捆鱼竿,右手一个破布包,身上塞满了芦苇杆子。
比逃荒的人还落魄。
卢晓晓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赶紧接过鱼竿去。
“夫君,你……听我的,晚上不去河边了啊!今天天晴,约好大家都去后山找冬笋,你在家里歇着,妾身去挖笋。”
林远听了直摇头,伸手捏捏她脸蛋,笑道:“傻媳妇,哪还有冬笋,嫩一点的枝条都薅来煮汤了。”
“新窜出来的呢?”
“村里这种掘地三尺的挖法,窜不出几颗的,不去啊,晓晓!”
一旁的王寡妇见不得两人当面秀恩爱,加上她动了那么点心思,更是有点心里泛酸。
“鱼羹一会儿凉了,快来吃吧!”
卢晓晓脸红了,有些难为情,“王家嫂子,我们就来。”
清汤寡水的鱼羹,用掉了王寡妇舍不得吃的一把小米,鱼腥味很重,不过三人都吃得很香。
“哦,不是说你俩作个伴一起睡吗?”
“是一起睡,在我这里,卯时妹妹就闹着回去等你。”王寡妇答道。
林远不解,“你这儿?”
“呸,”王寡妇啐他道,“不在我这去你家睡呀,我一个寡妇名声还要呢。
“我命苦哇,成婚四年就守寡,无儿无女的,还让你看轻。”说着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一句话惹这么大祸,林远慌神了,原身浪**惯了,根本不把男女之防放在心上。
卢晓晓赶忙搬凳子坐到王寡妇身边,柔声安慰道:“王家嫂子,别理他,夫君不是有意的,就是粗鄙无文不会说话。”
“就是就是!”林远赶忙解释:“王家嫂子,以前我调戏胡家姐妹……甚至外村来的小娘子,好看些的我都要去撩拨一下。但是,我可没从招惹过你,更别说不尊重。”
不说还好,一说王寡妇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夫君,林远,你这个登徒子,滚出去!”卢晓晓也生气了,大声骂他。
林远屁滚尿流地逃出王屋,没多久又怯生生的进去,把那个破布包丢在桌上。
“河边有人跟我换鱼的,牛……驴肉,本来说给晓晓补身子……你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