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说着把脑袋递了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惧怕钱霜雪。
钱霜雪却又呵呵笑了起来,“赵驸马,我是与你闹着玩儿呢。我舍不得拍死你。把你拍死了,谁来成全我与孙知远!”
随后却又高声吟起那首词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暮春好时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吟着吟着她的眼泪便簌簌流了下来。
赵元吉嘲笑她道:“你别和娘们儿似的,哼唧这种没有骨气的诗词:跟我背这一首: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背诗词。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一会儿哥,一会儿闹。
把在旁边伺候的鸾儿和凤儿都吓呆了:这两个主人马上要疯掉!
她们两个在旁边趁机偷喝了不少酒,不知不觉间也喝多了。
酒菜渐渐狼藉,烛火慢慢变小。
钱霜雪和赵元吉都已躺在地上睡着了。
鸾儿、凤儿却都坐在墙根儿,互相一靠,脑袋一歪,也睡了过去。
他们睡得挺死,赵元吉便把上朝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早朝,见赵元吉没来,心中有气:朕一再嘱咐你不要来迟了,你偏偏就来迟了!
因此命殿前黄门官前来驸马府询问,赵元吉因何没有上朝。
守门人报与采荷,采荷才知道赵元吉今日要上朝,才急匆匆来叫他。
她的敲门声先是惊醒了两个侍妾,她们急忙打开了门。
采荷进入房间后,发现酒气还未散尽,桌上杯盘狼藉。
那钱霜雪头枕在赵元吉的身上,赵元吉则直挺挺躺在地上,二人睡得正香。
采荷见了又气又笑,忙将二人唤醒。
赵元吉被生生叫醒,心中有气。
听说还要去上朝,怨气就更大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我说我不想当官,非让我当官。这官有什么好干的?”
他见钱霜雪站在旁边,便向她说道:“要不我这宰相的官让给你,你替我上朝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