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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第1页)

第三十三章

生活就像一条长长地河流,有时流淌缓慢平稳前进,有时激流雄涌奔腾不息。平稳前进时,它就像一位温柔可爱的女人,任你躺在它的上面自由发挥,它都不会扫你的兴致,让你情至意尽;而奔腾不息时,它就像一匹狂放不羁的烈马,你想尽一切办法去征服它,但往往可能会把你摔得鼻青眼肿,让你喊爹叫娘。就我个人来说,在四十多年的人生道路上,我自己认为还是相当平缓的,尽管我的童年很不幸,一生下来就死了亲娘,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有了今天这个相比大部分普通人要优越一点的生活道路。

祸福相依——这是亘古不变的生活真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和我的两个童年小伙伴的生活道路相比较而言的。我与马卫东和毛静芳两人,是幼年时候三个形影不离的小伙伴,后来因为我比他们两个都大一点,就先一步上了小学。而他们两人都比我要迟一、两年才上学,于是我和本家堂兄刘子明就成了少年时代的好伙伴,他们两人和我就渐渐疏远起来。特别是在上了中学以后,我和他们基本上就不来往了,偶尔相遇在一起,也没有多少话要说。当然心底里的隔阂可能和当年村头那破庙里发生的“性事”有一定的关联吧!他们两个人后来都走上了比我“富裕”一些的生活道路,这不但是我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同时也激起了我疯狂“敛财致富”的强烈欲望!

当天下午,我按照成书记的指示,就陪着马卫东和毛静芳他们在我们乐土县的城区转了转,同时我和马卫东相互之间聊得最多。因为他的夫人王小莉和毛静芳似乎很投缘也聊得来,无形之中,给了我和马卫东较多的单独相处时间,加之我对马卫东这些年的情况掌握得太少,我需要一些他的第一手资料。通过交谈,从他口中得到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我就大概知道了马卫东这些年来的“发迹史”。

马卫东比我迟两年上的学,又正好赶上国家对中小学学制的调整,都统一改为了六年制(初、高中各三年)。所以他紧上慢上的,加上小学又留了一级,到了1987年才考上了我们中南大学土建工程建筑系。他本打算要好好学点东西的,将来回到家乡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但想法有时候往往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节外生枝,打乱自己本来规划好的构架。刚进入大学第一年,一切顺利。而且因为他学习刻苦还赢得了班花的好感,这也给他带来了人生的不幸。班上一个富家子弟据说是山西煤老板的儿子,人长得胖不说,而且个子不高,他也看上了班花,要和马卫东进行单挑决斗。于是他们在一个星期天来到了市郊的霸上当年刘邦驻军的地方,两人都很讲义气,给谁也没有说,谁也不知道,讲定谁输谁退出。就这样,两人徒手打斗,第一个回合下来,胖子同学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到第二个回合时胖子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向马卫东刺来,说时迟那时快,马卫东一个躲闪,胖子手起刀落,从马卫东的肩头划过,胖子看没有刺中马卫东有些气急败坏,随机把刀向马卫东飞扎过来,马卫东手疾眼快,飞起一脚把刀踢向一边,胖子不死心,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马卫东,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马卫东。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娃儿,有的是力气,上前照准胖子的胸部飞起一脚,胖子向后打了几个趔趄,终于腾地一声倒在地上,鼻口都是红艳艳的鲜血。马卫东见此情景,有些后怕,他赶紧跑到河边洗了一下手脸,就慌慌张张来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地方,给班上的班长打了一个电话,说胖子在郊外霸上被人打了,自己也不敢回学校,因为他当时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就糊里糊涂来到省城的火车站买了一张站台票,因为他当时身上没有多少钱,他总不能去邮局给家里人打电话、发电报,说他在学校因为谈恋爱惹事了吧?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吗?就这样,他挤爬上了一辆东去的绿皮列车。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急花了眼,还是饿昏了头,他往两节车厢接头处一蹲就是一宿,也没有列车员来查票,车到某一站报站名,他也没有在意去听。总之,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他饿着肚子,经过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整夜的长途颠簸。

第二天黎明前,马卫东被火车带到了我国东南沿海这个最大也是最繁华的城市——上海。这可是和他的目的地我们中南省来了个“西辕东辙”,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分钱,一身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就像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怎么办?马卫东这位热血青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沦落到现在的这个狼狈样子?尽管他对上海这座中国第一大城市还很陌生,但他从历史书上点滴知道,上海当时是我国三大直辖市之一,中国最大的工商业城市,世界特大城市和十大港口之一,地处长江出海口,濒临东海,面积6186平方公里,当时仅城市的人口就超过了1000万,据全国首位,地势平坦,河网密布,黄浦江流贯市区,气候四季分明,属亚热带湿润区,是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地和早期活动地,也是共产党由城市转入农村,再由农村转入城市的战略要地。1949年4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横渡长江,国民党军约20万人,在上海及周边地区负隅顽抗,解放军第三野战军在陈毅、粟裕、谭震林等大将的正确指挥下,于当年5月12日,发起了解放大上海的伟大战役,于当月27日取得决定性胜利,歼灭国民党守军15万人,比较完整地接管了上海这座国际化大城市,陈毅任第一任市长,为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上海,在中国改革开放后,也是最早对外开放的沿海十四个城市之一。当然,马卫东目前对这座城市的了解再多,也没有啥实际意义,当务之急是要有饭吃,等填饱肚子之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吧?他当时就漫无目的地在上海市的大街小巷里乱窜乱走着。幸好这一天天气还不错,眼看太阳升上了头顶,他走过城区的一座铁桥,穿过了南京路,来到外滩闲逛,不知不觉太阳都西斜了,自己的两腿打起了颤颤,眼睛直冒金星。最后他来到一处弄堂,闻到了一股家乡熟悉的酱肉味道。因为在我们乐土故乡,每每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要煮制这种酱肉。此时,从空气中飘来的这种味道,不但使他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更增加了他肚子的饥饿程度。于是,马卫东就顺着这个味道飘来的方向,大约往前又走了一百多米,发现了一家竟然写着“老马家正宗酱肉馆”的招牌。这难道就是自己本家人开的酱肉店吗!他咽了咽喉咙里直往上猛翻的口水,就走了进去。店里空间不太大,顾客能站的地方也就是五、六个平方米,靠里边是一米多高的水泥台子,上面是用玻璃木框隔开的橱窗,旁边还有一道红油漆木板门关着。现在,正好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顾客,在买各种各样的酱肉。什么酱猪蹄、红烧肘子、猪头盐肉、五香肚子、清真肺肝……站在里面的老板娘,看上去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她留着齐耳的剪发头,带着一顶白帽子,个子不高不矮,圆脸大眼睛,脸上皮肤亮白,一笑或者说话还有一对浅浅的酒涡。她穿了一身半新旧的蓝色运动装,脖子长长地露在外边,微微隆起的胸前围着一个花格子布做的全胸式围裙,手法熟练的打发了两个顾客,笑盈盈地收了一把现金票子,她边数钱边望着站在那里流着口水的马卫东说道:“唉,我说小伙子呀,你想买点啥子吗?我这里可都是正宗的好东西呢,整个上海只此一家哟!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那一店了。而且,我这也是每天限量销售的啊!”

只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的话,可马卫东根本没有兴趣听她话的具体内容都是些什么,倒是听出了一点乡音的味道来。于是,他就盯着老板娘那张并不是很白皙的脸看了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可能老板娘让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吧,她又接着继续说:“小伙子,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朵朵。你该不是个哑巴吧,究竟想要什么吗?我给你拿呀。”

本来马卫东正准备张口要和她说话哩,想攀个老乡什么的,再求她能给施舍点啥吃的。结果她的话倒是突然提醒了他,自己今天落到这步天地,为何不装聋作哑先来混上一口饭吃呢!免得一个精壮壮的小伙子让人笑话啊!于是他就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表示不会说话和也听不见。这老板娘就笑笑说道:“果然是个没用的智障人呐。”

马卫东一听真有些生气,想和她理论理论,但而今眼目下,只能这样装聋作哑,才能取得别人同情啊!于是他就用一种很无奈的手势和老板娘对起了话。这老板娘也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加之马卫东表面上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又是个“聋哑人”,他肯定遇到啥难事了吗!于是她就问马卫东会不会写字,马卫东点头表示可以,她就拿出一张纸和笔,让马卫东边用手势说话,边在纸上写些简单的字句来辅助提示。就这样,他们通过简单的相互了解,竟然都是我们中南省的人,只不过一个在秦岭以南,一个在秦岭以北。原来,老板娘本姓刘,单名一个娟字,几年前和自己的马姓丈夫离开家乡,来上海创业。两、三年的功夫,他们以中南马氏家族的酱肉秘方,就把这家接手的普通酱肉店打理得红红火火。但一年前,丈夫却因为一次意外车祸事故而丧生,刘娟因为人生地不熟,又是一介女流之辈,仅仅得了对方三万元人民币的丧葬费。加之她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和前夫也没有留下个一男半女的,日子过得有些孤单。刘娟本打算把酱肉店转手让出去,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来接手。现在突然来了个同省份的马姓本家男人,尽管只是聋哑人,八竿子也可能打不到一起,但俗话说得好,亲不亲,杯中水,美不美,家乡人吗?再说她现在正缺人手呢,所以当下就解下围裙,开了木门,拿出一个木板上写着“停止营业”的牌子,挂在了店门的外边,并把店门关了,就带着马卫东到了后边的一个小院子。这院子虽然不大,但很整洁,院子里除了摆设一些煮制酱肉的一些必要设备外,还有桌椅板凳等旧家具。老板娘让马卫东坐在那里,她自己扭着轻盈的身姿走进厨房里,不大一会儿,就端出了一大碗杂酱面条。马卫东就像猎人见了久违的猎物,眼睛直直的发绿,不顾自己是什么吃相了,总之就像风卷残云一般,面条不离口的“簌簌”地吸了起来。刘娟在一旁看到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抿住嘴笑着说:“别急,别急,慢慢吃。傻瓜,知道你饿了,包你吃够,我锅里还有哩。”

就这样,马卫东一口气连吃了两大碗杂酱面条,他摸着嘴巴看着刘娟笑笑,意思还想吃。她嗔怪地说道:“傻瓜,不是我舍不得给你吃,人饿得很了,一次不能吃得太多,否则会胀坏肚子的。晚上我又给你煮好吗?”

看她的样子,倒是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马卫东摸着自己已经圆鼓鼓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激地直点头。

就这样,马卫东在流落上海街头走投无路的时候,被好心的刘娟收留。他也就在这里暂时安身了下来。本来马卫东打算等过一阵子还要回中南大学念书的。但是经过私下打听,他已经被学校“除名”了,因为那死胖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被学校开除了。后来马卫东本想回到家乡去,但又觉得一时没有颜面见爹娘!还不如就此暂时“自然失踪”好了,等干点事情出来,挣回面子再说吧。任何事情都有它的正反两面性,正所谓“祸福相依”。由于马卫东的装聋作哑和勤快能干,深得刘娟的喜爱。一个月后的一个夏风沉醉的夜晚,刘娟就把给他在小阁楼一楼打的那个地铺扯去了。并把他叫到了他还从没有上去过的,她二楼阁楼的小卧室里。这对马卫东来说,那是一个既让他十分兴奋,又让他万分害怕的夜晚。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钻进一个成熟女人的被窝里。女人的体香,让他全身的荷尔蒙突然爆发,并情不自禁起来。他在她的正确引导下,从一个懵懂的青年体会到了当男人的真正强大。当他在她的身上达到最高兴奋点的时候,竟然不由自主“啊啊啊”地高声叫了起来,他憋了一个多月的话,就像洪水给冲开了堤坝。当他给她温暖湿润的身体内注入一股股琼浆玉液之后,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我爱你!娟娟。”

马卫东想她会惊讶地把他从她的身上使劲抖落下来,然后让他立即“滚蛋”!但她却眯着一双幸福的眼睛,紧紧地搂着他青春勃发的身体说道:“我也爱你!我的小男人。”

他说:“我不聋,也不哑。”

她说:“这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这就是一个他们两人的不眠之夜了。他给她说了自己的真实情况,她也给她吐露了自己往日单调的情感生活。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射猎新手,一个是熟透的桃子待人摘取。所以两人这一晚上,连战七、八个回合,不分你我,都还不觉得满足。从此之后,两人如漆似胶,白天黑夜都不愿分离,甚至白天干活时,干着干着,只要一方有了想法和冲动,另一方立即就能响应,马上关门停业,迅速爬上阁楼,腾云驾雾一番。当然,刘娟也仿佛年轻了十多岁,一个往日满脸愁云的小寡妇,今日却变得像个新婚的小媳妇,脸色红润,格外有精神。这显然是被马卫东这个比她小的男人给日夜滋润的结果。多年后,当马卫东不得不离开这个女人的身体时,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真的,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奇妙!

“啊,她是多么聪明和富有智慧的一个女人!”——这是马卫东对我说的话,也是他对刘娟知遇之恩的一种至高礼赞!

马卫东说,刘娟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贵人!那年月,我们中国人的户口还没有统一上网,而且户口分为农村农民户口和城镇居民户口两大类别,而当时农村人,只要有正式的纸质户口手续就可以到一些开放的城市买到想要的城镇居民户口。刘娟那时已经有了上海市的正式户口,她就先花一千元钱给马卫东办了个假的农村户口迁移单,然后再花四千伍佰元,给他买了个上海市居民的正式户口,足见她是多么爱这个小她近十岁的男人啊!那时候,一般的老百姓一年都难挣到千八百块钱,普通干部工人的工资也不过每月二、三百元。马卫东有了上海市的正式户口,他们的腰杆子就挺起来了。因为当时上海人有些排外,他们往往看不起外地的人,所以要想在这个大城市立足干一番事业,就得先要有立身之地。随着生意的越做越好,马卫东的心也越想越大,想开分店或者做其他更能赚钱的生意。但刘娟的想法比较保守,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尽管她现在和马卫东在一起没名没份的,但她觉得很幸福、很满足了。有几次,马卫东主动提出要和她去办个正式的结婚证,但她却断然拒绝了。她想得很长远,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太大,何况自己是个比他岁数大的女人,女人永远比男人老得快,说不上那一天自己人老珠黄了,马卫东就会抛弃自己。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这样就好。如果哪一天两人想分了,就没有任何瓜葛。就这样,他们两人生活得很幸福,在生人的眼里,都以为他们是母子俩人呢!同时,他们的生意也打理得很有起色。几年后,他们还在上海的徐汇区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多平方米的商品房。房子大了,两人住在里面都觉得有些空旷和寂静,他们就让店里的两个打工妹子也搬到家里来住。又雇了一个知根知底的中年人,帮着看守店面。就这两人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想来想去还是需要一个孩子。这时候,马卫东早已经知道刘娟没有生育能力了。刘娟不知道是在考验他的这个小男人,还是真心对儿女的一种需求,曾怂恿马卫东去和给他们打工的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湖南妹子借腹生个孩子,但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马卫东说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今后她如果再说这样的傻话,他就立刻离家出走。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内心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啊!她就像一位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说道:“小傻瓜,我和你开个玩笑吗,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和别的女人干那事情呢!”

于是,他们就商量打算在条件成熟的时候,一定要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有的人一生会遇到多个贵人的相助!正当马卫东和刘娟相安无事地生活着的时候,中国改革开放的步伐也越来越大。作为一个社会的人,你不跟上时代的步伐就只能被淘汰,何况他们是呆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大城市里。原来,他们开店的这一条街马上要拆迁开发了,房东要收回房子,他们的店还开不开,如果继续开,去哪里开呢?他们跑了好几天,把全上海市区差不多都跑遍了,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店地点。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房东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说目前浦东新区的开发建设如火如荼,那里也许更有发展前景,何不到那里去看看呢?是啊,这是个很好的建议。于是他们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早晨,便双方坐上公交车,跨过宽阔的杨浦大桥,到了浦东新区寻找商机和店铺门面房。这里毕竟是新区,建设和规划都很新颖,和西面的老市区相比,更有现代化的味道,特别是陆家嘴那即将竣工的上海电视塔,高耸入云,非常壮观,堪称东方明珠。但是这里毕竟是开发区,经济发展更上一个档次,小打小闹难成气候。所以要想开一家小规模的酱肉店是不现实的,除非开个星级大酒店什么的,才有可能立足在这里。太阳西斜,他们一无所获。在返程的公交车上,他们两人情绪都有些低落。特别是马卫东望着窗外的大上海和外滩风光,到处繁花似锦,人来人往,竟然没有自己的创业地盘。刘娟见此,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说道:“别上火啊,我的小心肝宝贝,就凭我们目前的二、三十万存款,还能抵挡一阵子呀。”

马卫东从窗外回过头来,用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肩膀说:“我真没用,现在竟然成了你的负担和累赘了。”

她却含情脉脉地说:“胡说,你永远是我的福星。”

他笑了笑把头又扭向窗外。此时,车已经到了杨浦大桥的西段,突然停了下来,无法继续前进了。于是司机打开车门玻璃和下面的人嘀咕了几句,回头对大家说前面出了车祸,如果有急事的人可以下车去前面重新搭车。反正车上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下车透透气。于是马卫东拉着刘娟就下了公交车,穿过人群往前走去。

结果马卫东就在这里又遇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二个贵人——王小莉。车祸现场有些惨烈,是一辆宝马轿车和一辆运送水泥的康明斯大货车相撞,坐在小车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当场毙命。据现场目击者说,她是直接撞烂玻璃从里面给甩出来的。我们已经看倒是被一块白布单盖着放在旁边的空地上,一个穿着蓝色白条校服的中学生摸样的长头发女子,站在一旁边抹眼泪边大哭。而驾驶员尽管生命可能没有什么大碍,但被积压在驾驶室里满脸都是鲜血,昏迷不醒,抢救人员正在想法往出掏人。看着现场交警、公安、消防和其他人员都在忙碌,马卫东和刘娟也在一旁踯躅观望。这一望,他们两人都看到了那个无助的中学生,她好像手臂也受了一点轻伤,脸蛋上还有些斑斑血迹,说话走路倒还很正常着。他们看到地上的死者和马上要被送往医院的昏迷中的驾驶员,也是马卫东和刘娟这两人都可能有极强的同情心,也可能两人当时反正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立即要办,就主动上前帮助这位小女子。结果他们两人一沾手,别人还以为他们是车祸人员的亲戚什么的,要他们现场协助处理好一些事情,并且兵分两路,让刘娟陪着伤员去医院看护,马卫东协助中学生少女处理死者的尸体。这两个有情人相互望望,只好无奈地各自忙碌起来。

还好,现场勘探的事故责任很明确,主要是小车的责任。于是,马卫东二话不说,先陪着中学生小女子把死者的尸体运往市殡仪馆。在办理相关火花手续时,马卫东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安慰着中学生小妹妹。从她一些间断的叙述中,马卫东才知道事故的基本情况:今天是个周末,他们一家人难得相聚在一起过周末。父亲叫王水生,平时在外忙东忙西,母亲刘敏在一家银行里工作,两口子平时也是难得有闲暇时间,他们唯一的女儿王小莉从初中就开始住校,现在已经高二了。他们今天相约在一起带着爱女,白天开着车游览了市区附近的动物园、豫园、龙华寺、外滩等几处景点,晚上正准备去一家大酒店聚聚餐,结果就出了车祸。当时父亲开着车,可能心思不够集中吧,加之车速太快,想超前面的车,又占了对面大货车的车道,所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女孩自己是坐在后座上的,加之自身体轻,所以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母亲当场撞破挡风玻璃被弹出车外毙命了,开车的父亲现在还昏迷不醒,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卫东就安慰她道:“小妹妹,不要着急,既然事情出了,就得承受啊!”

她用一双迷离恍惚的眼神,看着马卫东说:“大哥哥,一看你就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吧,我现在如果没有你和阿姨的帮助,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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