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琛此刻的专注,他的手掌带着一股奇特的能量,一点点抚平她身体的疼痛,搅乱了她的心。
“为什么替我挡那一下?”
季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解。
“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或者把我撵走。”
时筱趴在床头,侧头向里,只给季琛留了个脑袋,脸颊紧贴床单。
要是把他撵走,不管他,她还怎么拿到钱?
“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能不管你。”
女人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可他听的再清楚不过。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琛的动作顿住,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后背。
心脏像是被一头野猪狠狠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触感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扶着床边站起身子,视线扫过时筱泛红的耳根和红肿的脊背。
喉结滚动,“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老公,我喜欢你,所以给你治病、照顾你、替你挨打,嫁给你,这个理由不够吗?”
季琛没再说话,转过身在桌旁坐下。
她似乎是说真的?
从第一次见面,还不清楚他身份的情况下,又是给他找医生,又是垫付医药费,打工赚钱就为了给他买点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肉,今天还替自己挨了一棍子。
现在整个人病恹恹地躺在**。
和他告白过的人很多,多得他数不清有多少。
但几乎都是对他有利所图,他也从不放在心上。
可时筱,是第一个说出要帮助他,说他可以依赖她,会替他“挡刀”的人。
季琛现在感觉很烦躁,先前逗弄时筱不是没有感觉,但更多的是看她的笑话。
如今确认了对方的心情,他反倒有一种说不清的罪恶感。
似乎玷污了一颗干净的真心。
季琛抿了抿唇,扭头看向那个趴着不能动的背影。
后背即使涂了药依旧红红肿肿,可见时闯那一棍子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她救了他两次命。
说心里毫无感觉是假的。
脑海里百转千回,无数思绪在季琛脑海里划过。
最后,他绷着脸说道,“知道了。”
话音砸在沉寂的空气中,等了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
走进了看,女人呼吸均匀的睡的香甜。
眼睑上是浓重的青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