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匆忙回身,将时筱抱在怀里。
“怎么样?没事吧?”
时筱咬着牙靠在他肩头,“死不了。”
季琛抬眸看向时闯,眼底涌起滔天怒意,声音冷得能刺穿心脏。
“这笔账,我记下了。”
季琛扶着时筱,两人缓步往房间走去,时闯还想再给季琛一棍子,被赵丽荣拦了下来。
“闯儿,打出事还得赖在我们家。”
赵丽荣看见刚刚时筱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心里有些发怵。
真闹出人命来,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季琛扶着时筱在床边坐下,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焦急。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明知道是无意义的话,可他还是问了出来。
时筱的额角冷汗直流,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更是惨白一片。
他伸出手,想要去擦她额边的汗,又怕碰疼她,五指开了合,合了开。
时筱双眼紧闭,摇了摇头,“没事。”
后背的钝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让我看看。”
他将时筱的身子轻轻转了半圈,小心翼翼地掀开她后背的衣服。
看到那片红肿的淤青,眼神越来越冷,指尖轻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疼吗?”
跟后背肿胀的温度相比,那过于冰凉的指尖刚碰到淤青处,时筱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痛。
但那手指上传来的冰凉触觉,又让她觉得没那么痛。
“还好。”
季琛坐在她对面,轻声问道,“家里有常备药吗?我给你涂上。”
时筱想了想,上次她扭了脚,找郝医生开的云南白药应该还在。
她指了指柜子上方,季琛起身去拿。
柜门打开,一个古朴的梳妆盒出现在眼前。
这是之前时筱非常宝贝的那只盒子。
他没有看,径直去翻找喷雾。
没一会儿,一瓶喷雾剂在衣服下方被找到。
“有点痛,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