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女人碰触过的身体,莫名地掀起一阵燥热。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平日里纯净的宛如一潭清水,如今却像是化尽了春日的繁华。
喉结滚动,他下意识地想要拥住眼前人。
“汪!”
一声狗叫将他失了的魂及时唤了回来,抬到一半的手臂猛然落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步却因为伤势向后栽倒。
情急之下,想要抓住什么。
“砰!”
后背重重砸在地面,挤出他胸腔残余的空气。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
牙齿磕碰间,血腥气在他口腔弥散。
那双唇实在是太软了,温温软软。
刹那间,后背和口腔的疼痛全被抛之脑后。
像是最好的麻沸散。
让他所有细胞的感知都向着唇瓣聚拢。
突然,一双手猛地撑在他胸膛,用力将他推开。
时筱抬起手臂猛地擦了擦嘴,动作十分粗鲁,好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站起身,脸颊通红一片,无措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
季琛眼里的那点迷蒙在被推开的刹那间消失,他看着时筱用手背反复地擦过那边触碰过她的唇瓣,脸色越来越黑。
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瘸了,站不稳?”
时筱:?
到底是谁要摔倒把她也拉倒了?
“倒打一耙!上班去了!”
时筱拿起小包包匆忙将衣服晾好向台球厅走去,她脚步匆匆,心里仿佛有千万条纠缠在一起的丝线在绕来绕去。
很烦。
这是她的初吻,初吻诶。
电视小说的初吻都是浪漫的,怎么到她这里,就是意外一场。
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听说时家那个闺女,年纪轻轻就学会藏男人了。”王嫂子表情夸张地讲着今天听来的八卦。
“小点声,别被听见了。”另一个嫂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怕什么,她家还有谁能给她撑腰?那个瘸子啊?”说完,几个人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