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完了,全完了
“她叫芸娘,住在城东角巷三十六户。”伙计脸上露出极温柔的神色,“她无依无靠,一个人努力的生活,我们在那里有过及其快乐的时光。”
丹蕊瘪了瘪嘴,无语地翻个白眼。
“去把人找来。”
丹蕊动作很快,不消一会儿便回来禀报,“人已经跑了,里面什么都不剩。”
“什么!不可能!芸娘怎么会!”伙计又惊起一身冷汗。
丹蕊忿忿道:“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莫不是胡乱编造故事来蒙骗小姐!”
跪在地上的伙计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盯着崔漾,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我没有说谎!”
崔漾料到会如此,她揉揉肿胀的额角,叹口气:“先把他看押起来,明日再说吧。”
“是。”
回到不归,洗去一身污霾,才才发觉手上不知何时被化了一道口子,白日神经一直紧绷,却不曾发觉。这会四下寂静,痛感才沿着神经末梢蔓延上来。
从柜橱中找出涂抹的药瓶,给自己上药的间隙,恍惚间想起笑闻舟今日挡在她身前时,衣袖间散出的竹叶香。
踏进竹舍时,檐角风铃正唱起晚风。崔漾望着廊下那盏绢纱灯,忽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药瓶在掌心沁出凉意,她数着鹅卵石小径上的裂纹,直到笑闻舟的房门被叩出清响。
"叨扰了。"
漆门无声滑开,氤氲水汽中,溢出一缕湿润的竹叶香。
笑闻舟刚刚沐浴完,浸着水渍的墨发将月白寝衣洇成半透明的云絮,衣带松垮系在腰间,衣领微敞,锁骨处露出的莹白肌肤上坠着几滴水珠,闪着旖旎的光。
“不知主家会过来。”他将衣衫裹了裹,喉结微动,“失礼了。”
她咳了咳,目光移开,将药瓶放在竹案上,青瓷与檀木相撞,惊醒了案头沉睡的昙花,"今日多谢。"
笑闻舟映着烛光的眼眸明灭闪烁,声音微哑低沉:“职责所在,无需道谢。”
“这个药很好用,你抹在被抓伤的地上,几日便好。”
笑闻舟刚刚裹紧的月白中衣随着身体晃动,襟口松垮处又露出瓷白精致的锁骨,药香混着竹叶香扑面而来。
他抬手拿起药瓶,玉色指尖划过她方才触碰的位置,"善财今日不在。"他笑得无辜,桃花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主家可否。。。"
崔漾眼皮一跳。
“帮我上药。”
“。。。”
上药而已,想哪去了。崔漾笑笑,“行。”
衣衫退下,白皙肌肤上三道抓痕泛着殷红青紫,在摇曳的光晕里带着靡丽的味道。
她在他背后问道:“你已经知道了吧?我是什么人。”
今日带他去崔家胭脂铺,早已暴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