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谨慎炮制
姜爱国安抚道:“张伯,药还是要炮制的,但安全是第一位的。”
“您多加小心,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停手,人要紧。”
张伯点点头,神情凝重。
接下来的几天,药铺的气氛有些紧张。
张伯炮制药材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姜爱国晚上睡觉也更警醒了。
平静地过了大概四五天,这天下午,铺子里没什么人,一个半熟脸的小伙子跑进来,找到姜爱国,递给他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是六指叔托我捎给你的,让你去县城老地方那个茶馆找他,说有事。”
姜爱国心头一跳,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老地方,茶。
他给了那小伙子几毛钱跑腿费,打发他走了。
跟张伯交代了一声,姜爱国立刻动身去了县城。
还是那条偏僻的小巷子,巷口那个破旧的茶馆。
姜爱国掀开油腻腻的布帘子走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三两桌客人,喝着便宜的粗茶,低声聊着天。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角落的六指叔。
六指叔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蓝色卡其布工装,理着板寸头。
面皮黝黑,脸颊瘦削,颧骨有点高,一双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透着一股精明和不好惹的气质。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碗,慢悠悠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打量着走进来的姜爱国。
姜爱国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六指叔冲他点点头。
“老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姜老弟。”
六指叔对着对面那人说道。
那男人这才把茶碗放下,抬眼看向姜爱国,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坐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子干练。
姜爱国拉开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六指叔给姜爱国倒了碗茶,粗瓷碗里漂着几片茶叶末子。
“老周是做大买卖的,路子野。”
六指叔介绍了一句,就不再多说,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起来。
老周看着姜爱国,没绕弯子。
“六指跟我说了你的事儿。”
老周那只端着茶碗的手,搁在了桌面上,手指头又粗又硬。
“想弄辆车?”
姜爱国点点头,身子没动:“是,上海牌的那种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