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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玛莎(第2页)

“在下雪的那天晚上以前,我就听镇上的人说起发生过的事,”玛莎哭着说,

这个人已经久不惯于控制自己,所以她的悔恨和悲哀一旦发泄,那呼天抢地痛苦之状,实在可怕。

“我死了,那又有多大用处呢——我能说什么?——我要活下去!”她哭喊道。“我要在这凄惨的街道上活到老——在黑暗中沿街流浪,让人们都躲着我——看着初升的太阳照亮一排排难看的房子的屋顶,回想着同一个太阳也曾照亮过我的房间,把我唤醒——只要能拯救她,我甚至宁愿这样做!”

她又坐到乱石上,每只手各抓起一把石子,紧紧攥住,仿佛要把石子碾碎似的。她不停地扭动身躯,一会儿一个姿势。

“我到底怎么才好?”她这样与绝望斗争着,说道。像我这样骄傲的人,已经堕落了。

她向他求告时,他愣愣怔怔地望着她。她沉默下来时,他轻轻地把她搀扶起来。

“玛莎,”佩戈蒂先生说,“我如果那样看待你,老天爷都不容。我绝不会那样做的,孩子!孩子你不知有什么事发生,我们来干什么你不也明白,如今你听着。

“如果你听到了,”佩戈蒂先生说,“下大雪的那天晚上我跟大卫少爷的谈话,你就知道我一直在——不管到任何地方——寻找我亲爱的外甥女。”他坚定地重复道。“因为,玛莎,我认为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了。”

她两只手捂住脸。但除此而外他依然保持安静。

“我听她说过,”佩戈蒂先生说,“你很早就失去了父母,没有一个亲人,哪怕是个出海打鱼的粗人,来为他们疼你。假如你有这么一个亲人,也许你就会想到,你就会疼他,由于我的外甥女就和我的亲女儿一样嘛。”

因为她在默默地颤抖,他从地上拾起她的披肩,仔细地给她披在身上。

“因此,”他说,“我知道,要是她再看见我,要么跟我一起走到天涯海角,要么她一个人远走高飞,远远避开我。“但是羞耻心会插进来,把我们两个隔开。”

“照我们的看法,”他接着说,“照我自己和大卫少爷的看法,她会有那么一天,一个人孤单地跑回伦敦来。我们相信你在她遭遇的一切事上,都像没出世的孩子一样清白。

她匆匆看了他一眼,这是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看他,仿佛对他说的话充满怀疑似的。

“你信得过我吗?”她用吃惊的口气低声问道。

“信得过!”佩戈蒂先生说。

“假如我找到她,就跟她搭话。如果我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和她两人合住。然后,把她稳住,我就跑来找你,带着你去见她,对不对?”她匆忙地问道。

我们同时回答道,“说得对!”

她抬起眼睛,严肃地说道,她一定热情地去完成这个任务。她绝不动摇,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绝不放弃。如果她不诚实地完成这个任务,那就让现在把她和没有罪恶的事结合在一起,生活目的离她而去,如果可能的话,让她活得比那天晚上站在河边的光景更凄惨。假如那样,她甘心天上或人间的任何帮助,都不再落在她身上!

我们认为,现在是该把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的时候了。于是,我原原本本对她讲述了一遍。她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但在所有表情中,下定决心的神气却贯彻始终。她的眼睛里有时汪着泪水,但她压抑着,不让泪水滚下。看来她的精神状态完全改变了,安静得不能再安静。

我把话说完,她便问我们,一旦有必要,她到哪里通知我们。我在昏暗的街灯下,把两个人的住址写在记事簿上,撕下那片纸,交给她,她塞进她那可怜的胸衣里。我问她住在什么地方,她迟疑了一阵,说她在哪里都住不长,还是不要问为好。

佩戈蒂先生低声嘱咐我一句,其实这事我也想到了,于是我掏出钱袋。但是无论好说歹说,她都不肯接受我的钱,我对她说明,佩戈蒂先生尽管处境困难,但不能算穷。她要参加我们寻人的工作,又要依靠自己的财力,这个想法使我们两个都大为震惊。她一味坚持,寸步不让。在这个问题上,他的开导也跟我的一样,不生效力。她对他表示感谢之情,却依然坚持己见,不动摇。

“大概能找得到工作,”她说,“我试试看。”

“还没试时,你至少可以接受一点帮忙啊。”我说。

“我不能为了钱,去做我答应要做的事,”她回答。“就算我饿着肚子,我也不会拿这笔钱。给我钱,就等于收回了你们对我的相信。”

“我以那位伟大的裁判者的名义,”我说,“我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大家都得站在他面前的那个裁判者的名义,请你快快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吧!只要我们愿意做好事,我们都可以做好事。”

她浑身颤抖,嘴唇也打颤,脸色更苍白,却回答说——

“也许你们用心良苦,想拯救一个可怜的人,要她改过自新。我不敢这样想。这个想法看来太大胆了。如果我多少还做过一点好事,我也可能看到希望。可是我除了坏事,没做过好事。你们交给我这个任务,让我试试看,这是在我凄惨的一生里,很长时间内第一次得到别人的信任。我不知道别的,我也不会说别的。”

她再一次克服住眼看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伸出她那颤抖的手摸了佩戈蒂先生一下,好像他身上有治病的良药似的,接着沿着那条孤寂的路走了。她从我跟前过时,我趁机观察她一番,只见她面目憔悴,深陷的眼窝显示她忍受着艰难。我肯定她有重病在身。

我们那条路跟她走的是一个方向,在我们回到灯火辉煌、人流如潮的街道上之前,跟随她身后,走不了很长的一段路。因为我相信她说的话,就跟佩戈蒂先生说,如果我们再跟下去,是不是显得我们一开始就有信不过她的意思。他也有同样的想法,并且也对她深信不疑,于是我们就任她走她的路,我们走上海格特的那条路。佩戈蒂先生送了我一程,分手的时候,我们祈祷这一新的努力能够成功。不难看出,此时他心里另有一种怜悯之情,并形诸于色了。

我到家时,已是半夜。我走到我自己的大门口,站在那里静听圣保罗大教堂深沉的钟声,我认为这钟声夹杂着无数时钟的叮咚合鸣送至耳际。就在这时,猛然我姨婆住宅的门打开,门道一道暗淡的灯光照到街对面,我不觉吃了一惊。

我认为我姨婆又犯了蝎蝎蛰蛰的老毛病,大概是在张望她想像出来的火灾,我便走上前要同她说话。不料有个人站在那小小的庭院里,这使我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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