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这次的反击,还是两天后的大戏。
说罢,她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离开。
身后是顾清萤发疯的尖叫和打砸的声音,越来越远。
*
离开宴会厅后,段流筝直接开车回到别墅。
她找来一个纸箱,将贵重的证书证件,以及这几年呕心沥血收集的研发资料一并打包,放进衣柜下方,准备明天寄回港城。
收拾完一切,她站在屋内环视了一周,确认没有什么遗漏。
视线落在沙发旁的中式落地灯。
流筝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款灯是她最喜欢的款式。
当初在杂志上惊鸿一瞥,她心心念念了许久。
沈砚辞得知后,放下手里的工作,前前后后飞去国外三十多次,才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买回来。
流筝还记得,当时她看见沈砚辞风尘仆仆捧着灯走进门,既惊讶又感动。
“不是说那个收藏家不愿意割爱吗?你怎么做到的?”
沈砚辞吻了吻她的眼角,故意逗她:
“我跟他说,我要送给我的挚爱。买不到的话,她就不要我了。她如果不要我,我会活不下去的。”
往日画面闪过脑海。
段流筝冷色扯了下唇。
不管有没有这盏灯,这个人她都不要了。
永远。
正有些出神,房门突然哗的一声被推开。
沈聿修脸上淤青,嘴角也破了皮,斑斑血迹,看得出沈砚辞下了狠手。
他站在门口,双眸沉沉看着流筝,眼底血红。
流筝也没想到他会以这副面目出现。
短暂的怔愣后,流筝语气镇定,“你来干什么?”
“我这副样子,你还满意?”
段流筝紧了紧手指,“你想说什么?”
沈聿修没回答,进门后将门反锁,一步步的逼近令流筝不自觉往后退。
“沈聿修,这里是沈家!”
“你还没回答我,我这副样子,你满意吗?”
流筝紧紧攥着手指,直到退无可退,脊背贴上冰凉的墙。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聿修一只手撑着墙,将她牢牢困于这方寸之间,笑容毫无温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借我的手,报复他们俩。”
“沈砚辞气得手都在抖,我跟他因此有了嫌隙,顾清萤也难以面对他。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段流筝没有回避视线,“所以呢?你要找我算账?”
“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