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男人骂道。
蒋毅看男人不接瓶子,索性往他面前一推,然后撩起警服把铐子摔在桌上:“哥们儿你看,我一小警察没配枪,就一副铐子,你弄我我保证不还手,你要不放心……”
蒋毅哗啦啦拿起铐子将自己一只手伸了进去,“咔吧”一声上了铐,将另一只也往男人眼前举了举:“不放心你就把这只也给我铐上,我想还手也还不了”
男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蒋毅,刚要骂出声,蒋毅一抡手,另一只铐子瞬间抽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猝不及防被抽了个结实,嘴角一下就出血了……
男人的妻子一声尖叫,拉着表妹就躲进了里屋卧室,门开着一小缝瑟瑟发抖瞧着,我也下意识的紧贴着墙,一时间还真看不懂了,一直觉得蒋毅只是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真没看出来是这么荤素不忌的主儿。
“你看,你不铐我,我出手挺重的,来,我背过手去,铐后边你随便攮”说着蒋毅微微斜过身子,两只手也放在了背后。
“他妈警察了不起啊!”男人一下就火了,酒气上涌上眼睛都红了,上去就要拽蒋毅的手铐。
蒋毅一个侧身躲过,慢悠悠站起来,两只手来回攥的嘎巴直响,“你还真想袭警啊?”话刚落音一拳就打在男人的鼻梁上,趁着男人倒地不起,抄起角落一张折叠椅就抡了上去,边砸边骂:“袭警!让你袭警!骂警察!打女人!畜生!撞老子枪口!不长眼!呼……真他妈累啊……”
一屋子的人都傻了,周淮青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咳了一声:“阿毅!”
蒋毅气喘吁吁收了手,然后不慌不忙的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让人来做后续处理,招呼我和周淮青出了门,看得出来发泄了一通之后阿姨脸上的阴霾竟然一扫而空,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兴奋。
“走,去趟省局!”
我懵了:“这,这就完了?”
蒋毅嘿嘿一笑,揉着自己的拳头无所谓的说:“不是有理由了嘛,袭警,老子可不是乱来的”
我愣在原地竖起大拇指:“不服墙就服你,跟着阿姨真长见识”
依旧周淮青开车,但却是往城区方向开,蒋毅看势头不对嗳嗳叫着:“直接去省局,你往我家开干啥?”
周淮青也没理他,只是说:“包景屿你对付不了”
蒋毅摊摊手:“我没说直接跟包公打照面啊,我打算曲线救国,找找老师看路子能不能通,只不过见季东升一面,又没说抢人,这点面子包公驳不了,应,应该能给!”
“唔……是个办法,不过还是不能去”
蒋毅愣了:“给个理由?”
周淮青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蒋毅:“你们互相看看就知道了,非洲难民是的,修整一晚,我也需要时间先确定一些事,明早出发”
蒋毅抓了一把头发,头屑飘飘扬扬从手里落下来,我提醒道:“其实发型还好,主要是眼屎”
蒋毅回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斜楞看着我:“虎爷,这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你跟着裹深乱啊,到此为止行不行?明早别跟着了”
我摇摇头:“如果我能逼安娜现身,这案子我能不能全程围观?”
周淮青忽然插嘴问:“你有办法?”
“有,但蒋阿姨要先答应我的条件”
蒋毅转过身来歪着脑袋盯了我半天,我面露微笑回看着他,夜叉案我听说上头给的期限是一个月,蒋毅和周淮青半年前调查过陶然车祸案,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夜叉就是陶然的话,凭此人智商想要一个月之内破案,难于登天。
所以,必须所有隧道一同开挖才有可能获得线索,因为保不准哪条能挖通,目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季东升身上,万一没有结果那蒋毅就要头大了,所以这个条件我还是有把握的。
果然,蒋毅盯了我半天忽然踌躇问道:“保证只当吃瓜群众?”
我斩钉截踢的保证:“还是能跑腿,能打杂的吃瓜群众!”
蒋毅伸过拳头牙咬到:“应了!”
我心里“哦耶”了一声,伸出拳头对了上去,两人对完拳头不约而同掉转方向怼向周淮青的肩膀,蒋毅开口:“小青青,这事你得帮我”
周淮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似乎还在犹豫,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周淮青才轻轻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