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开的?就算您开的,也是凶手的退路啊!警长!”
走道里有人应答:
“在,长官!”
“叫舒尔托先生进来!哦,舒尔托先生,实在对不起,公事公办,跟我们走吧!”
这个秃子慌张地举起手来,他看了我们一眼,凄惨地说: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真倒霉!”
福尔摩斯安慰他:
“你先别急,相信我,我会为你洗清冤情的。”
胖子听了,没好气地说:
“大侦探,理论是理论,事实是事实!别说大话!”
“我没说大话,琼斯先生,我现在就告诉你杀人凶手中的一个人,他叫琼斯赞·斯茂,没什么文化,小个儿,挺灵活,右腿没了,装了假肢。他有五十来岁,很黑,是个蹲过大牢的家伙,他的手心碎皮在绳子上可以找到。另一个凶手……”
胖子半信半疑:
“那另一个凶手呢?”
福尔摩斯沉着地答道:
“另一个凶手我也清楚——华生,请到这边来,借一步说话。”
他把我叫到楼梯口小声吩咐:
“咱们别忘了最初的来意。”
我小声答应:
“我明白,摩斯坦小姐不该留在这可怕的地方。”
“你马上陪她回去。如果你想再来,我等你!不过,你别累坏了。”
“累不坏,我一定陪你弄个水落石出。”
他感激地说:
“太好了!咱俩单独行动,不跟这几个笨蛋掺和。你去河边莱姆贝斯区品琴里3号,那是个鸟类标本铺子,到它右边的第三个门,去找一个叫做谢尔曼的人。记住,他的窗子上画着个鼬鼠抓小兔的画。你告诉他,我跟他借特比用一下,你把特比带过来。”
“特比是一只狗?”
“是一只少有的混血狗,嗅觉特别灵。我只要有它的帮助就行了!全伦敦的警察都不如它。”
我答应道:
“没问题。现在是一点,要是能换匹马,三点前我肯定回来。”
福尔摩斯想了一下:
“我也得找找女管家和印度仆人。走,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