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到伦敦
我们的早饭吃得很利落。
十点刚过,摩梯末医生带着年轻的准男爵就来了。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发红的苏格兰服装。他有三十岁左右,矮小身材,很结实。长着一双黑眼睛,看上去人很精神,肯定是个坚强而又沉着的人。
医生把他介绍给我们。
他倒开门见山地称呼福尔摩斯:
“我听说您擅长推断小事情。我得请您帮忙,今天早上我就遇上这么件小事情。”
“先请坐吧。只是件小事?”
“对,可能是开玩笑。看,我收到这么一封信。”
信放在了桌子上,信封是灰色的,地址是“诺桑勃兰旅馆”,字迹潦草,邮戳是“查林十字街”,发信时间是头一天傍晚。
福尔摩斯盯住来人问:“谁知道您要去那儿呢?”
“谁也不知道。我跟摩梯末医生见面之后才打算去那住的。”
“哦,医生肯定去过那儿了。”
医生急忙说:“我没去过那儿。”
“那就说明有人很关心你们!”福尔摩斯说着就掏出了信纸。
信纸是半张13x17英寸的纸,叠成了四折。他打开来平铺在桌子上。文字是剪贴而成的:
你如果想活命就离那沼泽远点。
其中“沼泽”是用墨水写的。
“福尔摩斯先生,您可以告诉我了吧,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人干的?”
“摩梯末医生,对此您有何高见?这信绝对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但寄信人肯定知道那个神怪的故事。”
亨利奇怪地问:
“什么故事?我觉得您二位应该有话直说,别打哑谜了。”
福尔摩斯说:
“我保证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一切了。但现在咱们先说这封短信。哎,华生,有昨天的《泰晤士报》吗?”
我拿给了他,他从报纸上找了篇社论读了起来:
如果你被花言巧语所蛊惑,那么你们会相信保护税对你的命运有所改变。然而若从真正的理性上来看,这种立法将使国家远离富足,减低进口总价值,并降低此岛国的平均生活水平。
福尔摩斯十分高兴地举起双手:
“好好,太好了!华生。”
我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面面相觑。
亨利忍不住了:“怎么会好呢?怕是离题了吧?”
“没有离题,没有离题。你们看这是信中的单词——你,活命,远离……”
“哦,您真是聪明绝顶!”亨利脱口而出。
摩梯末也惊奇不已:
“您怎么就能确定地知道是这份报纸呢?”
“医生,这很简单,您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黑人与爱斯基摩人的不同吧?”
“当然了。”
“那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医生,我爱研究人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