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侧眸,“你们且在家中学习,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学正叫他也无妨,可在学正面前提前露脸,于父亲而言也是好事。”
沈雀说完跟上沈安民。
沈朝洐和沈朝阳交换了一下目光,二人回去,该读书读书,该练功练功。
总之听小妹的话,没错。
县衙内。
学正端坐堂上,县令和嵩山书院的夫子以及两个乡绅打扮的中年男子和两个他曾经书院的同窗,都跪在堂下。
几人皆脸色灰白,身体颤抖。
沈安民目光微微顿了顿,急忙先向学正行礼。
行礼后,沈安民看向自己的老师,“夫子。”
夫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沈安民。
在大堂之上,沈安民也不敢过多地关心自己夫子,只是恭敬地跪在那。
“不知学正大人唤学生来有何指教。”
“此事事关科举舞弊,你被牵扯其中,本官喊你过来了解其中实情。”
沈安民愣住了。
“学生不曾参加过县试,如何科举舞弊?”沈安民错愕地抬头看着学正。
“你且听着。”
“是。”沈安民急忙应声。
学正收敛心神,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叙述。
县令、夫子以及乡绅和那两个学子都供认不讳。
沈安民震惊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夫子。
“夫、夫子,您、您……”
沈安民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雀清冷的声音响起,“夫子,我父亲尊你一声‘夫子’,心中将你视若父亲一般,他尊你敬你,你让他做的事情无一不认真完成。”
“他以为你心中挂念他,专门为他出些试题做训练,心中对你感恩戴德,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坑害他至此。”
“夫子,他日你被斩首后,九泉下到了阎罗殿,可记得将此事向阎王如实禀告,看阎王如何处置于你?”
沈雀的声音,带着森森冷意。
夫子整个人瘫软如泥。
“你欠我父亲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