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帮他擦擦汗水!”江南征朝宁清雪和陶悦点了点头。
“记住我刚才施针的顺序,每根针旋动按摩半分钟,重复个三遍!”
“好的!记住了!”韩毅在深吸一口气后,从三阳五会开始,果然按照江南征的指示,开始一根接一根地为李春荷进行着脑部穴位的按摩。
“江医生!”
看到江南征退了下来,于庆林赶忙迎上前去。
在发现江南征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后,于庆林心里清楚,这场施针远比看上去要辛苦得多。这无疑是一场相当考验医生技术、经验与魄力的小手术啊!
“庆林哥,”江南征微微一笑,走到木制房墙边坐下,“你稍微等一会儿,先看看王韩医生的操作吧!”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韩毅旋针,只见他操作特别严谨,让人十分放心。
不一会儿,韩毅便完整地为李春荷按摩完了两遍。
“可以取针了!”江南征微笑着,比了个大拇指赞扬着。
韩毅点头示意,一声不吭地迅速取出了银针,陶悦则在一旁接着,每一根针都在酒精灯上进行着反向二次消毒,然后才放回银针袋中插好。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三阳五会中拔出来后,李春荷仿佛也松了一口气,轻轻“嗳”了一声。
“江医生,韩医生……真是麻烦你们了!”
“???”
“哐当!”
李春荷这下意识的一句话说出口后,于庆林惊喜得连手中空了的水壶都给扔了出去。他急忙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爱人,捧着她的脸迫切地问道:“春荷,我是谁?”
“庆林啊!”
“这是什么?”
“是……板……凳啊!”
“那这个呢?”
“是……那个是……杯子!”
尽管她说话仍有些感到费力,但与之前相比,症状已有了十分明显的改善。
于庆林顿时喜极而泣,原本半蹲着的身子直接跪了下来,朝着江南征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江医生,谢谢您,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在村里向来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便是受尽了屈辱仍是铁骨铮铮的于庆林,此刻却哭得像个小孩,把脑袋重重地抵在地上。
“哎哟!庆林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江南征赶忙放下杯子,跳起来躲开。
“哈哈哈!”在桌边的兴文河队员们,纷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开心地笑了。
晚风轻柔得恰到好处。
院中一角的绒花树,枝叶繁茂,如同一把巨大的伞盖,粉色的花蕊互相簇拥着,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东风香吐合欢花,落日乌啼相思树。”一棵象征着夫妻和睦的绒花树,此刻与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流淌的温馨更是相得益彰。
宁清雪静静地坐在树边,闭上眼睛,仰头轻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
江南征则靠着泥瓦墙,屈膝而坐。
皎洁的月光透过绒花树细碎的树叶,被分割成无数道银色的光线,洒落在半空。
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晚风轻轻穿过树枝。
宁静的山村,如桃源般的小院,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宁与平静。
他扭过头,望向小屋的方向。
此时桌子边,李春荷正兴奋地与于庆林说着什么,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声欢笑,时而轻轻捶打着丈夫,时而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
从前,大多是于庆林说得多,李春荷在一旁听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