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邬,你对人家女医生也不错嘛!”江南征瞥了眼洗脸盆,也笑了起来。
邬博一愣:“哪儿不错了?”
江南征哈哈大笑,故意提高音量:“老邬,你这脸盆里怎么有两件衬衫啊?还有一件是不是陶悦的?”
“哈哈哈!”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邬博憋红了脸,一下子跳起来:“小江,你这家伙,就爱揭我短!”
然后端着盆,小跑着出了院子,应该是去河边洗了。
“邬博,邬博,你干嘛去,哎呀,待会儿吃饭了!”三零七医院的陶悦跟在后头喊道,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罗自强蹲在地上,一会儿看看江南征,一会儿看看陶悦,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啊,都是成双成对的!”
“……”宁清雪的眼神又变得幽怨起来。
“宁干事……”罗自强瞧见宁清雪是一个人,便想过去套套近乎,可一看宁清雪那像要杀人的眼神,顿时双腿一紧,识趣地拐到门口洗漱去了。
这个宁干事从见面起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真不好惹。
江南征笑了笑,吐出牙膏沫,开始洗脸。
“以后你不许用她的,用我的!”
宁清雪把林颜心的脸盆拿过来,倒掉水,然后把自己的脸盆递了过去。
“……”江南征一愣,刚用毛巾擦下来的嘴角沫子,放下去洗不是,不洗也不是。
“嗯?”宁清雪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危险,危险,危险!
不知怎么的,江南征心里一紧,连忙把毛巾浸到脸盆的凉水里。
“这还差不多!”宁清雪这才昂起头,拿着林颜心的脸盆走进了厨房。
“林医生,以后我表哥在这儿的生活就不麻烦你了,我来照顾就行!你的盆,太感谢你了!”
没过两秒,厨房里就传来宁清雪的声音。
年纪稍大的韩毅凑过来,啧啧称奇:“小江,我去,原来宁干事是你表妹?什么亲戚啊?你们江家和宁家的人怎么都长得这么漂亮帅气啊?”
江南征回头瞧见韩毅那副八卦的脸,头都大了,只好敷衍道:“嗷,她叫我妈姨……”
宁清雪恰好和范文杰说着话往外走,也刚好说道:“江医生他妈是我姑妈,这次竟然能一起过来支医,说起来也太巧了,你说这是不是很有缘?”
韩毅满脸写着疑惑,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南征。只见江南征露出一脸无奈,苦笑着说道:“韩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有点脸盲,家里亲戚关系又复杂,我老是搞混……”话还没说完,他便脚底抹油,快步离开了。
望着江南征离去的背影,韩毅的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喃喃自语:“他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没一会儿,李支书从外面回来了,他提高音量,热情地说道:“大家都好好吃顿早饭,吃完后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来收拾个人事务。咱们的支医点就设在大队前面的打谷场,等会儿我带大家过去!”
众人纷纷应和。江南征瞅准时机,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快步走到李支书身旁,递上一根烟,说道:“李支书,来根烟!”
“哟,还是大前门哩!”李支书略带惊喜地接过烟,接着说道,“江医生,往后这几天可就全仰仗你了。昨晚听几位领导提起,说你能力可强了!真是多亏有你在!”
“李支书,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儿。”江南征神色坦然,语气谦逊地回应道。
这话让李大山心里暖乎乎的,语气也变得更加热络:“昨晚睡得怎么样?要是有啥需要调整的地方,尽管跟李大叔说!”
“都挺好的,没啥问题。”江南征摇了摇头回答道。
“江医生,你们能来我们这儿支医,那可是咱大队的荣幸!你是不知道,以前咱兴文河村的村民要是得了重病,都得长途跋涉去江城的大医院看病,可麻烦了。现在你们来了,我们心里踏实多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支持!”
江南征微微点头,随后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大叔,我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我想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