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那明灭的玉坠,又看看青玄肩头那确实停止了主要出血的伤口,再看看她稍微平稳了一丁点的呼吸。。。。。。
这坠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青玄依旧昏迷着,对此一无所知。
玉坠的光芒明灭了几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那如同呼吸般的节奏才缓缓减弱下去,最终稳定成最初的、持续发光的淡绿色。光芒笼罩的范围似乎缩小了些,只柔和地映照着青玄苍白的脸和肩头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狰狞伤口。
陈海波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像要冲破胸腔。他尝试着轻轻松开一直用力按压伤口旁边的手,指尖只沾染到尚未完全凝固的粘稠血液和冰冷的体液,却没有新的、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流。
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冰冷的气流带着熟悉的刺痛感钻入肺部,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现实感。眼前发生的不是幻觉。
他小心翼翼地将青玄的身体重新调整了一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头枕着自己的臂弯,姿势稍微舒服一点。她的体温似乎回来了一丝丝。
陈海波的手指无意识拂过那冰冷的玉坠表面。
触感依旧是温润的玉石,没有什么特殊的热量或波动。
“喂。。。这。。。这东西。。。。。。”他看着坠子,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算你行,算你狠。”
惊愕过后,疲惫像潮水一样拍打上来。
暂时不用担心青玄立刻失血休克死去,陈海波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困倦和身体的酸痛加倍袭来。
他抬头环顾这个小石室。
豁口吹来的冷风还在持续,那个泥抹的箭头标记无声地指着来路。
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回去还是不回去。
拖着她回去,九死一生。
可进去那个张鑫都明显标记为“危险勿入”的豁口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靠了,这到底是什么选择题。。。”陈海波烦躁地搓了把脸,带下一片湿泥。他看着怀里昏迷的青玄,又看看幽深的豁口和指向来路的泥箭头。
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万一他们真的在呢?陈海波现在左右脑开始打架。
现在的陈海波不是怕麻烦,而是怕浪费自己的力气。
他现在觉得好像是一场骗局,小李和张鑫要是真留下线索,怎么可能又让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