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可是姑娘怎么知道哪片叶子是胡师兄的灵魂所化呢?”
胡海棠:“这个简单,只要带上火伦前辈就行。他有办法。”
封夕闻此忽然打了个激灵。他冲钱乐道:“我怎么才想到呢。咱们从无归谷里出来的时候,肯定被那个老狐狸看见了。就这咱们还遮遮掩掩,不敢暴露遁地龙兽呢。”
钱乐也是一惊道:“我也给忘了这茬儿了。”
封夕冲胡海棠道:“姑娘,我看,是火伦这个老狐狸教你这么说的吧?”
胡海棠一脸茫然道:“二位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助阿公解脱而已。阿公孤零零地待在寄魂槐上,得多么孤寂啊。”
封夕挑了挑眉道:“不是有那么多槐树叶儿陪着他呢么?怎么会孤寂呢?”
胡海棠闻此一拍桌子,指着封夕和钱乐满脸愠色道:“你们两个,口中称着胡师兄,却一点儿小忙都不愿意帮。阿公他有你们两个师弟,本身就是莫大的耻辱。”
封夕闻此并不反驳,反倒乐呵呵道:“三师兄,咱们这戏是不是也演得差不多了?”
钱乐怔了怔,一笑道:“确实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胡海棠愣了愣神儿道:“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封夕一笑道:“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狐狸他会读心术。”
胡海棠怔了怔道:“你们怎么知道?”
封夕哂然一笑道:“能隔着储物扳指看清里面的物事这种功夫,我们师父都做不到。这个老狐狸修为最多跟我们师父相当,凭什么他就能做到呢?”
胡海棠嗤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妖族有很多天赋是你们人族根本就没有的。火前辈能看到储物扳指里的东西,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真是少见多怪。”
封夕:“哟呵,你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嘛。你居然还替他辩解。”
胡海棠:“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
钱乐:“算啦。咱们不争辩这些。跟你一个假冒的胡师兄的后人,有什么可争辩的呢?”
胡海棠脸上慌张之色一闪而过。她冷哼一声道:“笑话!不想帮忙就直说。”
封夕:“不妨告诉你。我二人关于胡师兄的记忆,都是被师父动过手脚的。他老人家就是怕别有用心之人想要通过我二人找到胡师兄。即便是用读心术或者读魂术之类的手段,也无法从我们俩这儿获知胡师兄的真实消息。我二人即便是心知肚明,在脑中反复回忆关于胡师兄的一切。外人也只能通过读心术等手段了解到师父想要他们了解到的内容。”
钱乐:“老四的意思就是说,关于胡师兄有一个独子这件事,其实是假的。实际上,胡师兄一直未娶妻生子。作为他的后人的你的身份,自然也就是假的。”
“你……你胡说。”胡海棠脸上的慌张终于掩饰不住了。
封夕:“这种事,有什么可胡说的呢?而且不怕告诉你,我们的胡师兄称为胡师姐更为合适。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女子。作为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成为别人的阿公呢,你说是不是?”
胡海棠气急道:“好啊,你们两个小犊子,从一开始就跟老娘演戏。今天即便是火老头儿说话,老娘也得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封夕:“嘿嘿,终于承认了吧。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知道了这事儿之后,或许你更火大。”
胡海棠:“什么事儿?”
钱乐一笑道:“其实我们在诈你。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胡师兄有没有子嗣。因为师父根本就没提过这件事儿。”
“你……”胡海棠险些喷出一口血。她浑身发抖道:“你们两个兔崽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老娘。老娘今天非把你们两个剁了包了包子不成。”
封夕挑了挑眉道:“哟呵,你还开黑店啊。只是谁给你的底气能让你有把握剁了我们?是火伦那个老狐狸吗?”
胡海棠咬牙切齿道:“哼哼,老娘是斗不过你们。不过下毒可是老娘的拿手好戏。”
封夕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中有些没底道:“我们可根本就没动筷子。酒水也未沾一滴。你莫不是气糊涂了?”
胡海棠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道:“怪只怪你们疑心重。你们要是进了屋就喝了壶里的酒,也就没什么事儿了。那可是解药。”
封夕和钱乐闻此,忙抓起酒壶直接对着嘴喝。其实他们并没有真喝。谁也不知道这个胡海棠说的是真是假,要是这壶里的是毒酒,那就中计了。毕竟说不好进屋之前这个胡海棠吃了解药呢。他们现在都没有什么不适呢。故而他们只是将酒含在嘴里,等着胡海棠露出破绽再做决断,并没有咽下。
但是胡海棠见此,却冷哼一声道:“晚啦!我这毒,中了之后再吃解药也不起作用了。”
封夕和钱乐闻此,心中凉了半截儿。他们口中含着的酒,喝也不是吐也不是。谁知道这个胡海棠哪句话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