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站起身形,欲上前看看,只是刚向前走了两步,顿了顿,又倒了回来。此时再看将过去,武杲基适才端坐之处,正是约莫三丈开外处。
怀玉心中不由为之一窒。
思忖再三而不得,怀玉便向众人告了辞,徒步出了南城门。城南五六里一处枯草夹杂而生的土岗前约莫三丈处,怀玉停下了脚步。
站直身形,怀玉闭目凝神散出火灵力。灵识也随之锁定到身前约莫三丈处拳头大小的空间内。
忘我的怀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将远逝的灵力拉扯回拳头大小的空间内的尝试。
忽然,怀玉精神出现恍惚。拳头大小空间内无法控制的火灵力竟随之出现波动,变得疏密有别。
“嚯”地一声轻响,前方土岗上一簇枯草间竟忽地冒出火苗儿来。火苗儿借着风势,转瞬间便窜起尺许高。
怀玉睁开双目,愕然片刻,便急忙用黄土将火焰掩熄了。
又重试了数次,土岗上的枯草间再没有火苗蹿出。怀玉这才忽地意识到,此前出现火苗儿时,那些拳头大小空间内的火灵力出现了波动。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波动呢?自己明明无法控制的。
自这天起,怀玉每天都来此处反复验证。直至七天后的这一天。怀玉晃晃悠悠往土岗处走着,迎面走来父子模样的两人。
“爹,您累了。我帮您扛吧?”未及始龀的童儿拽着其父左手边的衣袖喃喃道。
青年正了正肩上的锄头,满脸堆笑地抚着童儿的脑瓜儿道:“云儿,乖!等你长大了,你不想扛也得扛呢。可是现在你还小呢。扛着他,你就不好长高了……”
只是怀玉自顾地想着事情,完全没注意到父子二人,更没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
又往前走了里许,怀玉没有头绪,只得抬起头放弃思考。
此时,迎面又走来了那父子二人。
“爹,您累了。我帮您扛吧?”未及始龀的童儿拽着其父左手边的衣袖喃喃道。
青年正了正肩上的锄头,满脸堆笑地抚着童儿的脑瓜儿道:“云儿,乖……”
怀玉被一语惊醒,目送着父子二人远去,心道:“是啊!原来我小的时候爹娘不让我替他们背药篓,是怕我长不高啊。只可惜我到现在才明白他们的用心良苦,惭愧惭愧!”
怀玉不知道的是,就在怀玉慨叹结束时,其气海丹田内的翡草轻微抖动了一下。
又走了里许,迎面那对父子又走了过来。只是怀玉却不知为何已对他们没了丝毫印象。
“爹,您累了。我帮您扛吧?”未及始龀的童儿拽着其父左手边的衣袖喃喃道。
青年正了正肩上的锄头,满脸堆笑地抚着童儿的脑瓜儿道:“云儿,乖!你还小呢,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扛。爹这个要是小锄头就给你扛了……”
怀玉目送父子二人远去,若有所思地来到土岗前。
随着一次次尝试,怀玉神魂沉浸其间的空间越来越小。起初的拳头慢慢变成核桃大小,接着是拇指大小,最终到了粟米大小。直到此时,久违的小火苗儿才再次出现。
“哇哈哈哈……”怀玉心情畅快,禁不住朗声大笑,直惊起鸦阵一片。
回到云来客栈,怀玉向许朝飞等四人告了别,便要返回寒山宗。
出了城西,转头看了看城东及更远处天空中从未消散的漆黑如墨的阴云,怀玉不由好奇是什么原因形成的如此奇景。但转念一想,想必不少人已经探究过了。似自己这般低浅修为,只需等别人的探究结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