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堆积如山的宝物重新装箱,准备亲自送往后山杂役处。
而此刻,正在柴房里,因为被抢了馒头而饿得眼冒金星的木羽。
还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他一生的天大馅饼。
正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向他当头砸来。
落剑宗,炸了。
宗主云鹤,亲率一众长老,身后跟着数百名内门弟子。
抬着一口口沉重的紫金楠木箱,浩浩****,直奔后山。
那阵仗,简直比宗门大比还要夸张。
整个落剑宗都沸腾了。
“什么情况?宗主和所有长老都出动了?”
“看方向,是去后山……杂役弟子住的地方?”
“那些箱子里装的什么?霞光都透出来了,绝对是重宝!”
“疯了吧!去后山干嘛?难道是老祖宗发现了什么万年一遇的奇才,藏在杂役里?”
无数弟子闻讯而来,跟在队伍后面,汇成一道黑压压的人潮。
他们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困惑、好奇与震撼。
后山,杂役处。
这里是落剑宗最偏僻、最破败的角落,灵气稀薄,环境脏乱。
当云鹤那身象征宗主身份的华贵紫袍出现在这里时。
所有杂役弟子都吓傻了,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和汗臭。
与队伍抬着的宝箱散发出的异香形成了荒诞而强烈的对比。
云鹤眉头微皱,但一想到这是老祖宗的布局。
他便将所有不适都压了下去,眼神变得愈发虔诚。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散开,瞬间锁定了目标。
柴房。
那间最破旧,连门都只剩半扇的柴房。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云鹤亲自迈步,走到柴房门口。
他看见了木羽。
少年蜷缩在杂乱的柴火堆里,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已经饿了整整一天,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馒头……我的馒头……”
几个平日里以欺负木羽为乐的杂役弟子,此刻正缩在人群里,交头接耳。
“看,宗主他们就是来找这个废物的?”
“不可能吧!他昨天还被我们抢了馒头,打了一顿呢!”
“估计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当众处死吧?活该!”
他们的窃笑还没来得及扩大,云鹤那洪亮如钟的声音,已经响彻整个后山。
“奉老祖宗法旨!”
四个字,如九天惊雷,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