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如宋姑娘吉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那老婆子我便是立刻闭了眼,也心甘情愿,了无遗憾了!”
车厢之内,一老一少,言笑晏晏,气氛融洽。
青布马车辘辘而行,不疾不徐,渐渐转过街角,朝着镇南王府的方向行去,最终消失在繁华的街市尽头。
待那辆青布马车的影子彻底隐没不见,街角的古槐树后,悄无声息地道的人影。
正是秦清。
她不知何时已立在此处,将方才宋朝阳与徐大娘在马车旁的那一幕看在眼里。
此刻,她那张俏丽脸庞,早已不见了往日的从容。
她的双手在宽大的水袖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曾几何时,徐大娘待她,比待亲生女儿还要亲厚几分。
他们本该是她秦清的人!
是她日后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左膀右臂!
可如今……
如今这一切,全都被宋朝阳那个女人给无情地夺走了!
凭什么!
宋朝阳不过是一个空有镇南王世子妃名头的可怜虫罢了!
看着方才宋朝阳与徐大娘那般亲密无间和谐景象。
秦清只觉得无名邪火自心底深处猛地蹿起,直冲头顶。
“宋朝阳!”
“你给我等着!”
“我秦清,是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甩那碍事的宽大水袖,头也不回地转身愤然离去。
另一边,青布马车一路平稳行驶。
车厢内,宋朝阳与徐大娘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马车已然抵达了镇南王府那高大厚重的围墙之外。
她转过身,姿态优雅地伸出手,想要搀扶着徐大娘也下来。
“我们到了,您慢着些,小心脚下。”
徐大娘应了一声,颤巍巍地踩着脚凳走下了马车。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着远处眺望,口中喃喃自语。
“咦?”
“宋姑娘,咱们这是到哪儿了呀?”
“怎么没瞧见王府那气派的大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