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这一声呵斥,吓得王悦薇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这才收敛了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赶紧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前几日,我家的铺子也来了人闹事,我还当是你们的手笔,便派人盯了你们铺子好几日。”
“结果你猜怎么着?来你们这儿捣乱的,和我家铺子里的,竟是同一批地痞流氓!”
“我又顺着那伙人查了几天,这才发现,背后指使他们的,就是秦清那个贱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屑的揣测。
“不过这事也情有可原,她现在虽是世子侧妃,但我听说王妃不给她钱,让她开铺子,就也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对我们的店铺做些干扰罢了。”
王悦薇讲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
可红鸢却一个字都不信,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王悦薇。
“讲完了?”
“讲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王悦薇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我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们,你们听完就不认账,还想赶我走?”
她站起身,声音尖锐起来。
“宋朝阳,我果然是看错了人!”
王悦薇心中又气又怕,生怕宋朝阳又像方才那样,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她扔出去。
为了不让自己再丢一次脸,她狠狠一跺脚,自己扭头就走。
“哼,不识好人心!”
看着王悦薇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红鸢这才走到宋朝阳身边,埋怨似的开口。
“小姐,您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
“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秦清?她哪有那个胆子和本事。”
宋朝阳没有说话。
她垂着眼,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眸色深沉如海。
红鸢的话,不无道理。
可……王悦薇的话,又不像全然是假的。
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或许,她说的真有些道理。”
红鸢那双杏眼瞬间睁圆,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姐?”
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清那个女人,当真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宋朝阳没有立刻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