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立马办妥!
比砸一千贯都好使!啧,物以稀为贵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州城那些糖商,现在开价两三百贯一斤求着他要货,简直是抢钱!
这糖现在可不光是糖了,是他周长发打通关节的硬通货!
“水晶糖?没了!”徐墨直接掏出块香皂:
“不过我这儿有新玩意儿,叫香皂。比胰子、澡豆洗得干净多了,还香!保准那些太太小姐们抢着要!”
“哦!”周长发瞟了眼香皂,立马把话头拽回水晶糖上:
“我说老弟,有糖就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哥哥给你涨价,四十贯一斤!再给我弄点儿!
你是不知道啊,州城那帮人催命似的,信一封接一封,找不到我,都找到我大哥那儿去了!
再没糖,我大哥非得动家法不可!老弟,救命啊!”
“周掌柜,真没了!”徐墨才不吃他卖惨这套,继续推销自己的香皂:
“这玩意儿也是独一份,弄好了,赚头不比水晶糖小!”
“嗨,不就是个高级胰子?洗得再干净,也就娘们儿用,大老爷们谁稀罕!”
周长发不耐烦地摆摆手:
“老弟,这玩意儿上不得台面!听哥一句劝,赶紧把水晶糖拿出来!只要有糖,你这香皂,哥全包了!水晶糖才是正经大买卖!”
徐墨摊手:“说了没糖,那商队还没到九山城呢。”
周长发眼睛眯了眯:“老弟,咱敞开了说,糖那玩意儿不好存,你上次给我的,一点没受潮,跟新熬出来似的!”
徐墨扯了扯嘴角:“周掌柜做了这么多年糖生意,不会连棉被挡光、木炭吸潮这点门道都不知道吧?”
周长发不死心:“老弟,我周家名声好,你要真会熬糖,就跟我们合作!你出技术,我们出渠道,一起发财!”
徐墨举着香皂:
“周掌柜,我要是会做那玩意儿,还费劲卖这个?想合作,就谈香皂。不乐意,那我接着卖我的去!”
这老狐狸,还在探口风!
上次卖糖后,周家鬼鬼祟祟派人跟踪,这梁子就算结下了。合作?想屁吃!
现在一个钱家就够头疼了,再加个周家?那真是嫌命长了。
庆县这块地盘没站稳之前,水晶糖?想都别想!
“行吧,那你忙你的,我对这小玩意儿没兴趣!”周长发挥挥手,像赶苍蝇:“记住啊,有水晶糖了,第一个找我!”
徐墨扭头就走,懒得再废话。
“哎!”周长发看着徐墨背影,叹了口气,回头问掌柜:“钱家那头怎么回事?干嘛不让铺子收他的货?”
掌柜的赶紧陪笑:“回三老爷,听说是得罪了钱家那位大少爷。”
“得罪钱建业?他们认识?”周长发嘀咕着:
“难道真是九山城来的?在郡城结的仇?不成,得找机会会会钱建业,探探这小子的底,看那水晶糖到底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