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骡车返程
徐浮生在前头赶车,大虎守着后边,二虎跟徐大头俩人走着路闲扯。
徐墨呢?靠车上睡着了,从昨晚熬到现在,实在顶不住。
二虎劲头挺足:“大头哥,再说说,墨哥咋卖糖的?”
“哎哟二虎,我都说了八回了,嘴皮子快磨破了!”
徐大头低头,手在新的缎衣上摸来摸去。
“不说拉倒!可你得记着,叫我徐二虎!墨哥给改的!”
二虎板着脸。
徐大头抬起胳膊,显摆着缎子袖子:“二虎,咋不换上你的新缎衣?这料子,穿着真舒坦,比那粗棉布强多了!”
是啊,从周家糖铺出来,墨哥可是大方得很,一人两套新衣新鞋,都是缎子的。
二虎瞅了瞅赶车的老爹,没吭声。
新衣服那是逢年过节、出门见客才穿的,哪能学徐大头这么显摆?
果然,赶车的老爹鞭子就甩过来了,抽得他差点趴骡车上。
“嗯?”
骡车颠簸中,补觉的徐墨醒了。他揉揉眼,直接打开那装着金银的箱子:“浮生叔,停下车。大虎、二虎、大头,都过来!你们几个,一人五十贯,浮生叔最累,拿六十贯。都听明白没?”
“没、没意见!”
徐大头舌头都快打结了。
他不是没想过墨哥会给钱,可估摸着也就一两贯,顶天了五贯吧?哪想到……
“不行不行,这太多了!”徐浮生连连摆手,“徐墨,你又是买东西又是管饭,我们够意思了,这钱真不能拿!”
大虎、二虎一人五十贯,他自己六十贯,加起来一百六十贯!乖乖!
不管是捕鱼的法子,还是那弓鱼术,再到这制白糖,那都是徐墨的独门道道。
随便找个短工,一天给个三十文,有的是人抢着干。这钱,拿着烫手!
“对,不能要!”
大虎、二虎也赶紧附和。
都是自家兄弟,帮个忙,有肉吃有新衣穿,还要啥钱?
徐大头也跟着说:
“徐墨,我徐大头算个啥?就是个混子,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走哪儿都让人戳脊梁骨。这两天跟你混,有肉吃有酒喝,还穿上了缎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这钱,我真不能拿!”
不是不想要,是觉得受之有愧。
徐墨笑了:“五六十贯,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