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沈南音朝着陈鹏的面吐了一把口水甩来他的手不屑道,“你以为你比得过贺庭州?我才看不上你!”
陈鹏三番两次被拿出来跟贺庭州比,整个人气得不行。
“不愿意是吧?好,那我就让你死之前被玩烂!”
说罢立马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狐朋狗友们打电话。
刚收回手机正要对沈南音用强的时候,忽然包厢大门‘砰’的一声就被人从外面踢开。
陈鹏下意识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
逆着光便看到三道清隽的身影站在门口。
孟淮之扫视了一眼包厢里面,贱嗖嗖道:“哎呀,老贺,走错包厢了。”
然后又故作惊讶的看着陈鹏道:“哟呵,陈鹏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是做什么?逼迫良家妇女啊?啧啧,你小子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呢,你就不怕你爷爷抽你?”
岳霖也贱嗖嗖的附和道:“上次你把你爸部下的女儿给睡了,闹出那么大的事你还不收敛啊。”
“哎!老贺,那不是你的女伴吗?”孟淮之故作震惊道。
贺庭州冷冷的扫过陈鹏。
陈鹏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低声的骂了一局脏话,然后故作轻松的冲着贺庭州道:“我刚刚看到受伤了就带到包厢来帮她上药。”
孟淮之上前一脚就踹来了扣着沈南音的那个保镖:“滚!”
没了桎梏之后,沈南音才艰难的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贺庭州提步缓缓走了进来,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就降了好几度。
陈鹏最烦贺庭州这个样子了。
特别是自己的好事接二连三的被他破坏,心里还堵着一口气。
他向后靠了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翘着个二郎腿不屑的扫视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贺庭州,左手打了个响指:“来,给我们倒酒。”
贺庭州看了一眼边上狼狈的沈南音,声音有些冷:“过来。”
这语气,在场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跟谁说的。
陈鹏死死的盯着沈南音,心说:你要是敢过去,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沈南音直接无视陈鹏,看向贺庭州,然后朝着他走过去。
陈鹏气得要死,这女人真以为贺庭州能罩她一辈子吗?
他心烦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对上贺庭州的视线:“怎么?你是想要给沈南音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