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绝密情报
樊贵说话的同时以手作爪,直朝着朱昭旭的面门抓来。
凭借他的功力,这一爪肯定能够抓得朱昭旭面目全非,横尸就地。
樊贵明显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极有自信,看这个架势似乎非要将朱昭旭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一旁的李兰君此时已经将头侧向一旁,并且闭上了眼睛,看样子似乎生怕看见朱昭旭被抓的脑浆迸流的可怖场景。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砚州突然出手。
只见他欺身上前,同时屈膝伸臂,格挡在了樊贵与朱昭旭之间。
樊贵的手臂扣住了朱砚州的手肘关节,刚想将他的手臂扭断,却见朱砚州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将自己的手肘反扭了过来。
原来早在樊贵扣住他手肘的同时,他就将自己的手肘脱臼,同时借助挥臂的力量反过来攻击樊贵。
他赌的就是樊贵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自己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吓对方一跳,同时为自己扭转局势。
果不其然,这监房本就灰暗无光,加之朱砚州刚刚的反应实在太快,已经让樊贵有种莫名的恐惧。
所以在朱砚州那只手触及到樊贵胳膊的时候,他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直接蹿到了后方!
叔侄二人暂时摆脱了危险,而朱砚州也踢起地上的龙骧令,直朝着樊贵受伤的脚踝砸了过去!
樊贵脚踝受击,明显被牵动了旧伤,身体下意识的朝后趔趄了一下。
刚刚他虽然只和朱砚州交手过一个回合,但他却从这当中试探出了朱砚州的实力,知道其并非是朱昭旭那样的酒囊饭袋所能相比!
他低头看了眼刚刚砸中自己脚踝的金牌,并随手将其拾了起来。
在看到令牌上的龙骧二字的时候,他的神情突然变得癫狂起来:“我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了,你们三个是诱饵,你们是尹恒派来杀我的!”
他的突然转变一时让三人有些难以理解,朱昭旭被朱砚州搀扶起身,并擦拭着嘴角的血痕:“你刚刚把他打疯了?他怎么突然开始说胡话了!”
对于朱昭旭的讽刺,樊贵显然并未听进心里。
他只是手举着令牌,将其递到两人面前:“这块令牌,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你们和尹恒究竟是什么关系!”
此时的樊贵暴怒欲狂,态度也是歇斯底里。
但朱砚州却从他的这番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
朱砚州朝前跨出半步,面对樊贵那癫狂的神情却丝毫不见有半点恐惧:“你说的那个尹恒,就是把你抓到这里的人吧?”
“没错,就是他!”
樊贵手握着令牌,指关节捏的一阵泛白,骨缝里传出阵阵咯嘣作响的声音,显然是用尽了十足的力气。
朱砚州闻言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如你所说,那个尹恒的手里,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吗?”
“对,一样的令牌,一样的图案,只不过那块令牌只是铜铸的,可这块,可这块却是金的……”
樊贵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