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扒他亵裤
江习习破罐子破摔般一脚踹他伤口,血腥味袭来。
拓跋战闷哼着吐出一口黑血,唇角挂了几滴血渍,直直倒她身上,手松开。
呼吸得救,江习习用力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喘气,许久才回过神来。
拓跋战浑身是血倒在她腿上,死了一般,血染脏了她的裙摆,像一朵朵绽放的梅花,触目惊心。
江习习推了推,拓跋战躺在那里不动,腹部伤口滋滋冒血。
揭开破碎衣料仔细查看,是刀伤,手探颈穴,还有跳动。
撕拉撕拉好几声,江习习用匕首从衣裙下摆割下几片布料,替他擦去嘴边的血渍,一点一点擦,动作轻柔。
细碎的肌肤摩擦贴在拓跋战脸上,轻柔得让人眷恋,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往手指蹭了蹭,江习习惊喜地移开布料。
“你没死太好了!”
拓跋战睁开一双野兽般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如躲在暗处的野狼盯着猎物看,很瘆人。
江习习眼观鼻鼻观心,咽了口唾沫。
拓跋战从她腿上坐起来,后背往墙上一靠,支起一条腿懒懒坐在那里,眼神上下打量她,像商人挑选一件货物。
“想死么?”
江习习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一个小挑战,不引人注意送本王回府,允你不死。”
江习习下巴被掐住,可怜兮兮的水润双眼对上拓跋战冰冷的眼眸,拓跋战眼神一点点变猩红。
“勒索、扒本王裤子,你是上京城第一人。”
拓跋战凑上来,呼吸相对,鼻尖蹭着鼻尖,染血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两片唇,暧昧至极。
“小女子办不到。”
江习习表情慌张,手指悄悄对准他腰腹伤口,若拓跋战行不轨,她抠他伤口。
拓跋战懒懒地撇了眼,往后靠了靠,唇角像是讥笑又像是鄙夷。
“办不到?送你见阎王。”
江习习低头不语,只是一味摸索衣袖里的匕首。
哎,我刀呢?
拓跋战从后腰取出匕首,冷笑:“偷本王匕首占为己用,你还是上京第一人。”
见江习习眼里狡黠的光一点点暗淡,拓跋战嘴角挂着浅笑,眼神如猎人看猎物垂死挣扎。
江习习咬了咬下唇,委屈道:“王爷何必为难小女。”
“一炷香时间。”
拓跋战直勾勾盯着她,眼神冰冷,没人会质疑他的话。
江习习缄默不语,眼珠子往周围巡视一圈,一眼相中个攀在枝檐的黑衣倒霉蛋。
捡起一个圆润的小石子,拿手里掂了掂,啾一声,小石子自江习习指间飞出。
“兄台偷窥多时,不如下来帮小女子一个忙?”
黑衣倒霉蛋惨叫一声,拓跋战眼神犀利地抬头撇了眼,黑衣蛋自知倒霉,从屋檐跳下来请罪。
“黑风愚钝,请王爷责罚。”
拓跋战冷声道:“废物,回府找总管领罚去。”
“谢王爷轻罚。”
黑风作揖起身,找王府总管领罚至多打三十板子,若王爷亲自动手,不死半残废。
江习习弱弱地说:“王爷暗卫至,小女子就不打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