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拜堂拜堂
江习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我是否还得跟王爷说一声谢谢?”
拓跋战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之意,浅笑道:“不必客气,本王的王妃。”
“……”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江习习暗暗对他龇牙,后者嘴角上扬,还挑衅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嗯,手感不错,真不愧是送上门的小王妃。
江习习左右看了眼,已经绕过三个羊肠小道了,看样子还没到目的地。
她心里疑惑,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江习习小声问:“王爷,你带我兜圈子么?”
花桥迎亲不能走回头路,她这个本来就是形式主义,花轿都省了,应该不用像传统婚礼那样绕城一周。
莫非……绕府一周?
拓跋战似乎心情很好,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别问,也别怀疑,跟本王来就是。”
“……可我累啊,这衣裙足足二十斤,二十斤!”
江习习痛苦地朝他诉苦,因为裙摆太重,比她之前穿的练功服还要重许多。
拓跋战坏笑:“对你来说,这衣裙再重二十斤都不是事,秀儿不是喜欢‘放风筝’么,本王亲自带你放。”
“……”记仇的坏东西!
这家伙还记着她上次半夜溜出府,害他踩老鼠夹的仇呢!
江习习吃力地拖着裙摆,被他牵着走,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他牵着到处溜达的小绵羊。
千绕万兜,裙摆都拖脏了,好不容易才来到传闻中的纪王府正厅。
这个纪王府不是拓跋战老巢,正厅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恢弘壮阔,很旧的老房子,入门第一眼是空旷和红色。
红绸带铺满房梁,很大的‘喜喜’字挂中间,厅里就两块跪拜用的蒲团,没有一张椅子。
三黑分别举着一个托盆站左边,管家和厨子站右边,墙边站了一大圈她没见过的黑衣暗卫,都戴着面罩。
一条红毯路指引着方向。
江习习拖着裙摆,被拓跋战牵一只小动物般牵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音乐和鲜花,更没有想象中的欢声笑语,有的是一张张黑脸,若非她身上的大红色嫁衣,她都以为自己在参加葬礼了。
像参加她自己的葬礼!
突然,空气中似有异动,屋顶上方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江习习刚察觉不对劲,刷刷几声,在场暗卫纷纷拔刀待命,黑双和黑羽挡在拓跋战跟前,黑风却挡在她身前。
黑风一脸严肃地说:“姑娘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伤你。”
江习习看着黑风宽厚的背影,她表情不变,心里没触动绝对是假的。
黑风这二愣子,自己把他当成预备背锅侠,他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居然是挡在她面前。
如此想来,她真不是人!
嗖一声,一支暗香袭来,花枝划破空气直直朝她飞来。
江习习在黑风动刀砍断前顺手接过,定睛一看,她瞳孔骤然放大。
是铃兰花,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一看就是刚从附近折枝的。
是燕尔所为,是母亲传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