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了其他东西吗?你究竟有多少这样的朋友?”
简暖暖急得快要哭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只有他一个。
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你千万别弄坏它,如果能再见到他。
我要完好无损地归还给他,他说过,这是他妈妈最宝贵的遗物。”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陆止,看到她急得快哭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不弄坏它,你别哭,我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陆止双手合十,将那块玉紧紧握在手中。
简暖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双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注视着他,“你来说。”
“这位小哥,你是何时遇见他的?”
“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他那时已经十几岁了,比我大好多。”
简暖暖回忆着往事,记得当时是在山上遇到的他。
那个少年比她高出半个头,看起来成熟许多。
陆止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在他十二岁时,怎么可能显得如此年长?难道正如她先前所说,自己已然是个“老男人”了吗?
然而,作为陆总,他是不会承认这种说法的。
“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他又怎么会把母亲的遗物交给你?
你们小时候就订下了终身之约吗?”
他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简暖暖却一脸严肃地回答:
“不是这样的,别乱说,是他救了我……也可以说是我救了他!”
“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那时候我和爸爸吵了一架,一气之下跑到了山上,在那里遇到了两个被绑架的小哥哥。
我帮助他们脱险,但在逃离过程中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