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止坐在床边,面色苍白,轻柔地抚摸着简暖暖的脸颊,强挤出一丝微笑:
“别担心,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简暖暖的眼眶立刻泛红,声音哽咽,“你不要骗我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会没事。”
子弹击中心脏附近,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他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松?
“那个……陆总,你看一眼你的衬衫吧。”
罗特助试图淡化自己的存在感,但他所站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陆止白色衬衫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担心再不说出来,陆止会因为逞强而危及生命。
简暖暖低头一看,发现陆止胸口的衬衫已被鲜血染红,脸色也越来越差,急忙呼叫医生。
陆止努力想安慰她,“简暖暖,别慌。”然而,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继续。
这次手术没有薄青城的帮助,最终请来了薄青城的父亲进行紧急救治。
陆止坚持不做麻醉,保持清醒状态,生怕自己睡去后会让简暖暖更加担忧。
手术过程极其痛苦,几乎让他感到生不如死。
幸运的是,他挺了过来。
薄父摘下口罩,送他回病房时严肃地警告:
“你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如果您的父亲还在世,绝不会允许你这样任性下去。”
“薄叔叔,感谢您的救命之恩。”陆止虚弱地说。
“你……好好感谢自己的身体吧!”
薄父是个传统的人,行医多年,不怕疑难杂症。
就怕遇到不爱惜生命的病人,尤其是像陆止这样的。
他们两家交情深厚,薄父视陆止如己出。
最后,陆止请求薄父暂时不要告诉奶奶这件事,考虑到老人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