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儿抹黑向外走去。
殿堂之中,只有那一件衣衫散发着金银光芒。
太后紧蹙的眉心在看到衣衫的一瞬间瞬间放光。
片刻后,殿堂重新亮了起来,沈万娇躬身:“此乃潮州绣娘所制,将金银丝线藏于常线之下,饶是黑夜里亦能散发阵阵光亮。”
太后长舒一口气,方才眼下的不悦瞬间消失。
“民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太后幽幽开口,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万娇,“你倒也是不虚此行。”
“能博得太后一笑便是这些物件的福气,太后开怀,百姓们也开怀。”沈万娇不疾不徐。
瞧着沈万娇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太后呵呵笑出了声。
“起来吧!”太后招了招手,眸底闪过一丝满意,“坐这儿。”
说着,太后指了指身侧,沈诗雨的身旁。
宫人们瞬间明了,将桌席搬到了沈诗雨的身侧。
沈万娇侧身,目光落在了沈诗雨的身上。
她垂眸佯装喝茶,可发抖的双手早已将她心中鬼意暴露无遗。
落座后,李穆淡然一笑:“万娇此次南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沈万娇含笑垂眸:“趣事倒是不多,只是惊险之事却是不少。”
话音落下,沈诗雨蓦地一顿。
“不过到头来都是有惊无险。”沈万娇继续开口。
开席后,众人闲聊着,沈诗雨却在想着离开的说辞。
“妹妹,好久不见,这几日在宫中,过得可还好吗?”沈万娇侧目,举起酒盏浅笑开口。
沈诗雨捏紧了拳头,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惶恐,冷笑一声:“小命都快不保了,还顾得上关心我?”
“看着妹妹的脸色,你这几日过得不大如意吧?”沈万娇继续开口。
“不知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愁,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帮你。”
沈诗雨咬紧牙关,一双淬了毒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之人:“还顾得上同我在这里说三道四,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同王爷交代吧!”
“王爷?妹妹今日说要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究竟是为谁开枝散叶?”沈万娇抿了一口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弄开口。
平日里从无人敢如此冒犯自己,如今沈万娇开口,却让沈诗雨羞得双颊酡红一片。
“沈万娇,我瞧你是活够了!”沈诗雨咬紧牙关,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手掌也毫无痛感。
沈万娇不疾不徐,举了举酒盏:“以后的好日子一望无际,我又怎舍得去死?倒是你,可活够了?”
“若还想守着你的荣华富贵,便莫要同王爷走的太近,一只手想握住两个桃,做梦。”沈万娇嗤笑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那盏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太后早已离析,李穆脸上两团酡红,缓缓凑了过来:“沈万娇,今夜,你便宿在公主府如何?”
还不等沈万娇回应,李穆早已抓住了她的腕子:“就这么定了!我让林姑姑为你收拾出一间厢房。”
离席之时,沈万娇侧目看向沈诗雨,挑了挑眉:“你猜猜,明天王爷会不会来公主府寻我?”
唇畔扬起一抹得意,沈万娇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