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蔺点了点头:“那些屠生会的杀手尽数招认,是沈诗雨派人前去,我还寻到了一位证人。”
说着,谢蔺坐了下来:“宋婕妤生前宫里的洒扫丫鬟,曾偶然听到了沈诗雨与宋婕妤的争吵,好像提到了信件和瑞王。”
沈万娇垂眸一笑,满意看了看耳旁熠熠生辉的耳坠。
“既如此,便多谢表哥了。”沈万娇侧目。
只是谢蔺却依旧有些担忧:“只是,那姑娘如今已有些神志不清,所说只怕不能当做呈堂证供。”
沈万娇站起身来,走向一旁:“无妨,只要让沈诗雨亲口承认,这些呈堂证供,便可有可无。”
“这几日叨扰兄长了,明日,好戏开场。”
沈万娇唇畔微扬。
谢蔺倒是有几分期待。
翌日。
各家官眷早早便入了宫。
乞巧楼里,各家官眷观赏着这座精美绝伦的楼,更对珍珠赞不绝口:“瞧瞧这成色,瞧瞧这大小,当真是上上之物!”
“这样的东西,只怕宫里也没几件吧,啧啧啧,也不知是谁家的官眷如此舍得。”
闻言,沈诗雨没好气地斜了斜眸子,唇畔扬起一抹不屑:“如此奢靡,当真是不正之风,太后素来厉行节俭,将这珍珠进献来的人,可要藏好了!”
一声警惕后,无人再敢言语。
彼时,李穆正在慈宁宫请太后。
“今日,哀家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太后摆了摆手,轻咳一声,便转身回去。
李穆小步凑了上去,像是孩童一般依靠在太后身上:“母后,您就来吧~这宫里终于热闹一番,大家可都有好东西要孝敬您呢!”
太后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便要转身离去。
李穆一个箭步拦了下来,一双杏眼带着祈求:“母后,孩儿如此精心准备的乞巧宴,您只管露个脸便好了,给孩儿一个面子,可好?”
看着李穆的模样,太后长叹一口气,无奈应声:“好!”
从慈宁宫离开前去乞巧楼时,天色已然不早,官眷们早已入席,只等太后亲临,献上礼物,便准备开席。
不过片刻,殿外传来通报之声——“太后驾到!”
众人起身,对着殿外的方向上跪了下来。
太后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抬了抬手:“平身。”
李穆站在一旁,上前来躬身开口:“母后,今日各家官眷都带了礼物要进献。”
说着,宫人们端着东西鱼贯而入。
“臣妇中书令之妻王氏参见太后,今得一匹蜀绣,乃是三十织女赶工三月完成。”
“臣妇秘书监之妻陈氏参见太后……”
众人纷纷介绍一番,最后沈诗雨款款上前来。
“太后,臣妾半月前便为乞巧宴做准备,特地绣了一副天王送子图,臣妾希望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说着,宫人将那绣品端了过来。
看着惟妙惟肖的绣品,太后满意点了点头:“沈昭仪有心了。”
只是,如今所有人都上前介绍了进献之物,却还有一个樟木箱未有人前来认领。
太后眉心微蹙:“此是何人之物?”
“母后!这是儿臣挚友,特地进献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