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娇不疾不徐,将案上所有手札整理一番,沉着开口:“书铺那里定然有许多他的眼线,彩儿,这几日-你随我去表兄家躲几日,只待乞巧宴,我们便不必如此躲藏了!”
彩儿帮着沈万娇收拾,可却眉心紧蹙:“可是小姐,如今,我们出去都是问题啊!”
“无妨。”将东西收拾好,随后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博古架,随后用力推开,衣衫隐于博古架后的暗门徐徐打开。
彩儿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看向沈万娇。
沈万娇抓起彩儿的手走了进去,暗门幽幽关上。
“这里的暗门,是前些日子重修湄苑时,我让那些匠人们重新修建的,此处直接通往后面街巷尾端,不会有人发觉。”
沈万娇向前狂奔着,不多时,便瞧见了不远处的光亮。
两人带上面衣,随后轻车熟路向谢府而去。
道上一亮马车幽幽驶过。
“昭仪,如今我们贸然出宫,若是被太后发现了,可是死罪啊!”墨儿眉心紧蹙,声音颤抖着。
马车有些颠簸,沈诗雨眸光坚定:“若是沈万娇那贱人还活着,将我与王爷的事情捅出去,我更是死路一条!”
毕竟,宫妃与王爷私通,乃是杀头之嘴。
如今沈流云失势,朝不保夕,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恢复。
沈诗雨,只能自己争一条路出来。
“可是,您亲自去找那屠生会,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墨儿依旧担忧。
沈诗雨冷哼一声,唇畔扬起一抹冷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街市之上,沈万娇与彩儿相互搀扶着向前奔去,不多时,便赶到了谢府。
守卫认得沈万娇,只一句话便让她进了门。
“大人吩咐了,说府里永远给您留着一个院子呢,您与彩儿姑娘先行等候,待下人们将厢房收拾一番。”管家在前引路。
沈万娇垂眸深思——既然李承瑞能够寻到湄苑嚣张,想来在朝堂之上定不会放过兄长。
既如此,那便为他寻些麻烦,也好让他分分心。
“彩儿,演武场是不是有个后生?”沈万娇想起了什么,侧目看向彩儿。
看着沈万娇的眸子,彩儿瞬间会意,连连点头:“对!那个段墨!”
前几个月,一个后生的妹子惨死银楼,沈万娇帮着那后生安置了他妹子,从那时起,他便是沈万娇在演武场的棋子。
“小姐要让那个断墨做些什么?”彩儿眸光发亮。
沈万娇揉搓着指腹,唇畔微扬:“不用做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只需要让李承瑞这几日都待在演武场即可。”
彩儿若有所思,随后乔装一番便出门而去。
听闻沈万娇来了府邸,谢蔺直接告假半日,匆匆回府。
“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府里的下人提前准备着些!”谢蔺眉心紧蹙,侧目看向沈万娇,带着些许嗔怪。
“今日事出紧急,李承瑞杀去了湄苑,我只能来表兄这里暂避风头,麻烦表兄了。”沈万娇叹了口气。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谢蔺啧了一声。
又亲自将下人们准备的房间检查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和离之事,你盘算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