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紧闭的房门却无法推开,她警惕侧目。
“谢娘子,这青卓楼永远有你的一份。”男人双目含情,柔声开口。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房门从外被打开,沈万娇顾不得多言,便匆匆离去。
上了马车,依旧没有缓过心神来。
察觉出了沈万娇的不对劲,彩儿眉心微蹙:“小姐,发生什么了?”
“从前你查左公子,他当真是左家之人吗?”沈万娇疑上心头,眉心紧蹙。
彩儿的消息不会错的。
毕竟,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遇到了左家出门采买的娘子,又添上自己不少银两这才同她交好,套出了其中关系的。
彩儿目光坚定,举起手指:“若彩儿有半句虚言,定叫天打五雷轰!”
闻言,沈万娇无奈叹了口气,握住彩儿的手,捂上了她的嘴巴。
“小姐,您是在怀疑左公子?”彩儿直言问道,“当日下雨天,可是他将您送回来的。”
沈万娇心头闪过不安,良久才幽幽开口:“去再依着左公子的样貌打听一番。”
彩儿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应了下来。
没有再去书铺,沈万娇径直回了沈府。
接连三日没有上朝,御史台弹劾的折子,就快堆成山了,一人一口唾沫,也就要把沈流云淹死了。
其中,不乏谢蔺所写,饶是刑部公务繁忙,他也定要抽出些许时间来写弹劾折子的。
“大人,城南鬼市发现了嫌犯踪影。”
近侍匆匆上前来,神情严肃。
南和县小小县令,贪墨纹银竟多达十万两。
潘盛派人将他查封,将其压在囚车送来京城,却没想到,半路让这贼人偷跑了出去。
押解的队伍中官差死伤惨重。
接应那县令的都是练家子,一队人马堪堪追到了城南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这么些日子,终于是有些蛛丝马迹了。
谢蔺毫不犹豫站起身来,随即褪下官袍换了身窄袖劲装,而后又拿了个面具,两人两马向城南赶了过去。
鬼市只在夜间宵禁之时营业,日落西山,宵禁鼓声响起。
鬼市灯火通明。
谢蔺带好了面具,同近侍进了这鬼市之中。
这鬼市四通八达,弯弯绕绕颇多,若说藏身之处还真是不少。
南和县县令既然能想到来此间,定然想好了对策。
“公子,这里瞧着可不好找啊。”近侍上前来,心头闪过一丝担忧。
谢蔺却依旧淡定,摸了摸口袋里的金饼,随即寻了一个铺子:“这世上,没有是金饼买不到的。”
“若是买不到,定然是金饼不够多。”
说着,谢蔺向身侧最近的铺子而去——幽暗灯光下,牌匾上‘幽冥药铺’的字样透露着森森诡异气息。
“客官想要些什么,新来的天山雪莲,可还新鲜着呢!”少年热情招呼着。
“我问个人。”谢蔺将一块金饼拍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