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不觉疑惑,难道他们老大是酒吧老板?
就在疑惑中,她跟随几个人进了酒吧地下室。
“老大,我们被人包饺子了。”
魁梧男人对面对着门口坐着饮茶的男人,直言相告自己任务失败,声音气息很稳。
乔凝不觉勾唇笑了,看来他对裴时川是相当信任。
男人缓缓转过脸,一一将眸光从五个人脸上扫过,轻叹一声:“我岂能不知?”
魁梧男人忍不住出声询问:“老大,那你为何不跑?”
乔凝却下意识想要惊叫,但在声音将要冲出口那一瞬间,抬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眼前男人她印象深刻,就是上次找夏芙蓉那家酒吧里遇到的奇葩老大。
他不但喜欢用人皮面具易容,变换身份,还喜欢在酒吧里寻找新面孔,玩挑逗游戏。
乔凝跟夏芙蓉还被叫进包房下了药,若不是裴时川及时出现,谁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海哥瞟了她一眼,意识到自己被认出来了,哈哈一笑,主动打招呼:“乔小姐,别来无恙?我可是甚是想念啊,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一见喽。”
魁梧男人及那俩同伴都听懵了。
难道老大跟眼前这女子认识?
裴时川冷笑道:“我的女人你就少来些暧昧挑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海哥淡定地回道:“裴少,至于这么小气嘛?你的女人我不懂,难道说几句都不行?”
裴时川沉着脸子:“不行,否则除非你舌头不想要了。”
海哥再次哈哈一笑,却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转口说道:“你又何必抢我东西,又打我脸?我都给你放水了,若非在保险库那边岂能让你如愿?你这样直捣黄龙,让我情何以堪,如何交代,且又毁了一个据点。”
裴时川面沉如水,声音也像是淬了毒。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动我家人,别触碰我底线,否则……”
海哥则是拱手笑道:“我很给面子不是吗?对于你截胡我任务的事,从一开始就没有阻拦你,否则就算是你有权限进入银行保险库行使特权,也未必能顺利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话裴时川倒是没有反驳,亦是拱手说道:“多谢。”
“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实话,不管白道黑道上行走,你是我为数不多赏识的人。这次接任务,我只知道取东西,却并不知跟你女人有关系。”
海哥望向乔凝,声音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就冲着乔小姐,我也不会接啊。”
裴时川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并没有说谎迹象,冷笑一声:“这单生意你赚多少?”
海哥则豪爽地挥手笑道:“毛毛雨啦,不用你赔给我,我自己赔得起。”
乔凝在旁忍不住出声打岔:“原来海哥不单有易装易容嗜好,还接江黑单啊。就不怕在警察局里备案多了,将来累计成重犯?”
海哥又是一阵狂笑,却也没有解释。
裴时川则将乔凝拉向身后,正色警告:“希望这依旧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以后接单时候,不管什么来头,若是牵扯到我家人,要坚决拒绝,来我这里领赏金。”
说着,他丢下一张银行卡。
“就在那个山庄银行,你可以支取五十万。”
乔凝听后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随随便便,就扔出去五十万?
要知道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攒不出来的钱。
毕竟不管社会怎么发达,还是有很多做牛马的底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