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再也不敢了
叶承乐也不客气,三拳两脚把人胖揍一顿,问了些关于邪教的问题,对方那是真的一问三不知啊,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了。
躲在暗处的糖包眨了眨眼,突然从回廊转角走出来,装作刚到的样子:“季伯父,您这是怎么了?”
季友乾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却在即将碰到糖包的瞬间猛地缩回手——万一这霉运传染呢?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糖包歪着头,天真无邪地问:“伯父该不会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直刺季友乾心口。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小女孩,比刚才那个青面獠牙的“鬼”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怎么会呢?这儿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脏东西。”
季友乾强撑着脸上的笑容,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糖包擦去嘴上胭脂后突然恢复血色的嘴唇,瞳孔猛地收缩——这丫头,分明是在装病!
“大侄女,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好心来看你,你竟敢设局骗我?”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将他死死按住。
季友乾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像被铁链锁住一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掠入房中。
秦宴一个箭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季友乾推开。
少年挺拔的身躯挡在糖包面前,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
“季友乾!”秦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永安伯夫妇紧随其后踏入院内。
永安伯一袭墨色锦袍,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每一步都踏得季友乾心头震颤。
伯夫人则站在丈夫身侧,素手轻按腰间软剑,眼中寒芒闪烁。
“季大人。”永安伯的声音不怒自威,“我叶家与你素无恩怨,你为何屡次三番加害我女儿?”
季友乾喉结滚动,后背已经湿透。他强作镇定地拱手:“叶兄明鉴,这必是有人挑拨离间。我今日前来,纯粹是关心侄女病情……并无恶意。”
“够了!”秦悦厉声打断,“哪有那么多的误会,昨日之事你如何得知?若非你与那些邪教妖人勾结,怎会来得这般及时?再不说出原因,就休怪我对你动手!”
季友乾心中一凛,脸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他太清楚永安伯府的势力了,若真撕破脸皮……想到家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膝盖一软,竟直接跪了下来。
“叶兄饶命!”他额头抵地,声音带着哭腔,“是我糊涂!犬子当街冒犯令爱,我一时气昏了头才……才找了那些江湖术士……险些酿成大祸,还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
糖包冷眼看着这个前倨后恭的男人,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讥诮。
她缓步走到季友乾面前,虎头鞋轻轻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