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不去也行。"贺岑州冷笑,"我会冻结你所有账户,从此你就在你的屋里待着。"
贺岑州凝视着她,"至于你告诉爸爸,最好把你私下里做的那些破事,一并都说了。"
贺姝曼脸色刷白:"你……你怎么知道?"
贺岑州没回答,拽着她往外走。
经过陆萧时,他停下脚步:"陆萧,送她回家。"
陆萧连忙起身:"好嘞。"
贺姝曼被带走后,包厢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付朝阳重新拿起那支雪茄,终于点燃:"为了姜苒?"
“朝朝被欺负了,教训她是应该的,”贺岑州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当然也有姜苒的原因。"
付朝朝可是姜苒养了大半年的丫头,她爱惜的人,他自然也要护着。
"值得吗?"付朝阳吐出一口烟圈,"和亲妹妹翻脸。"
贺岑州转动着空酒杯:"姝曼该长大了。"
"那个姜苒……"付朝阳眯起眼,"真那么重要?"
酒杯在桌面上轻轻一磕,"她是我妻子。"
贺岑州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动她,就是动我。"
付朝阳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儿酒,贺岑州的手机突然震动。
闹铃响起,他看了眼屏幕,表情瞬间柔和:"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
付朝阳将一切看在眼里,难得地勾起嘴角:"看来有人被吃得死死的。"
贺岑州收起手机,露出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笑意:"心甘情愿。"
离开铂悦会所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