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
这期间,郑庄一直没能表达什么自己的看法。
除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不仅是忧心李仪,更是忧心天下。
一直到夜色降临。
陈焕安、徐玄伯才从宫里离开。
其实如果没有李仪的各种问题,应该早就可以处理完了。
只不过,李仪毕竟第一次接触这些事情,而且还不聪明,自然就更慢了。
另外就是徐玄伯与陈焕安两人的钩心斗角,偶尔还相互拆拆台,也浪费了一些时间。
而这时候,李仪还坐在御座上,一本本地看着已经批阅过的奏章。
与白天不同,此时的李仪,眸光极其锐利。
“陛下。”
上官柔端着一碗东西,来到李仪面前。
“该用晚膳了。”
李仪点了点桌子上一处空地,道:“先放着。”
“外面有安排人吧?”
“有。”上官柔的目光在桌子上的奏章扫过,道:
“我让高怀芳放出风去,说陛下已经累得睡过去了。”
“那就好。”李仪说着,将手上的奏章,重重地拍在御案上。
上官柔猛地一惊。
她第一次见到李仪这种样子呢。
“陛下?”
“哼!”李仪指着奏章,道:“处处要钱,处处没钱。”
“朝廷府库现在只剩下20万两白银了!”
白天问的还有60万两,下午的时候,前前后后,总共又花出去40万两了。
其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用到钱。
那些被欠俸禄的低级官员,他们在京师过日子,又该是何等穷苦?
还有兵饷,一拖再拖,等到士卒哗变了,那又该怎么办?
李仪站起身来,踱步道:
“赋税越收越少,窟窿越来越大。”
“朝廷底蕴越来越虚,藩王实力越来越强。”
“北疆蛮胡侵关之敌越来越肆无忌惮,天下百姓流离失所者越来越多。。。”
“上官啊上官。。。”
李仪停下来,看着上官柔,道:
“不妙啊。”
上官柔光是听着,已经胆战心惊了。
这种时候,还没有百姓成规模地造反,已经是虞朝旧日遗泽的体现了。
此时若藩王起兵,朝廷或许难以抵挡。
就算勉强挡住,情况只会越来越糟,逃不过高楼崩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