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眼眶发酸,越发懊悔自己没有早些醒悟过来。
“张妈妈,您说的我明白了。”
婉娘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从前在陆家,我从没学过管家,怕是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若您不嫌弃,还请您多教我。”
接过管家钥匙的婉娘,神色都有了五分变化。
*
另一处,太后虽安排了赵陵峥要他去做守城侍卫,可到底也没有下明旨。
赵陵峥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谁知第二日,朝廷的任命书便到了。
皇帝看在汝阳侯府的家世,并没有让赵陵峥去做那无品无阶的普通侍卫,而是给了他侍卫长的虚衔。
“我不去!”
得到诏令的赵陵峥气得将任命书丢在了地上。
“太后偏心,陛下也帮着外人。我堂堂世子,未来的侯爷,怎么能去做守城的侍卫!我汝阳侯府是贵族,我才不要和那些粗鄙的百姓厮混在一处。”
“你若不去,那便是抗旨!”
赵太爷被太后敲打后也不愿再多掺和侯府之事。
如今钟离玉虽默认了这桩婚事,可赵太爷总觉得按她的脾气怕是后面还有是非,他年事已高,说白了侯府日后如何,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所以在皇帝的诏令下来后,赵太爷接了旨便带上了行李准备离开。
“你若是不想整个赵家都跟着你遭殃,那你便老实去当差。若是差事做得好,或许还有机会让陛下和太后回心转意,若是不好,子谦回来,
定是要重重的责罚你。”
想到父亲,赵陵峥不免打了个寒噤。
外人都说汝阳侯宠爱他们母子,甚至在扶正母亲后再未纳一房妾室。
可赵陵峥自己知道,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除了严厉便是严厉。
母亲在外风光无限,在父亲面前却始终是谨小慎微,生怕出错。
说宠爱,实在是连三分都多。
赵太爷冷哼一声,带着仆从离开了。
赵陵峥心绪郁结,本想去婉娘那诉诉苦。
可想到日前几次不欢而散,他顿时也没了前去的兴致。
望着如今冷清的侯府,赵陵峥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原本好好的一切,到底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呢?